日常做怪梦,所以带锦苏去庙里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特意宽慰:「虽然三少爷这些日子不在,但她们的日子还好,没受着什么欺负。」
白堕点头,看着满院的荒草,良久才说:「你们拾掇吧,我明天回来住。账册送到酒坊去。」
秦伯没有怠慢。
他已经在林宅里活了大半辈子,虽然知道林老爷生前的心意,但人已经去了,多少还是要为自己打算。是故搬账册的同时,便把这事报给了正在下棋的林止月。
林二少爷捏着云子,淡淡地说:「让他看好了,不然三弟还以我的日子过得有多舒坦呢。」
秦伯得了令,退了出去。
人影走远,林止月突然狠抓起棋盘上的黑白云子,一把砸向门边,「老东西,两面三刀。」
小策在此时进来,正正被砸了一身。
林止月吼:「滚出去!」
小策面无表情,进门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好后又低头捡起了棋子。
林止月起身踹了他一脚,「又聋又哑,难道连疼也感觉不到吗?」
小策被他踹得向前一趴,好半天才茫然
地爬起来,林止月当胸又是一脚,「我说滚出去,滚!听不到吗!滚!」
他每骂一句,就踢上一脚,直到小策彻底被他踹出门去,才算做罢。
林止月拿下人撒气是常有的事,外面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两个丫头躲远了,悄声说:「三少爷回来了,咱们这些人许是能好过些吧?」
另一个立马「嘘」了一声:「谁知道那个是人是鬼,明明之前都被扔进死人坑里去了。」
这些议论自然传不到白堕耳朵里,他此时正煮酒烤火,对着陆云开和温慎侃侃而谈。
两人离开之后的事情被他讲得绘声绘色,尤其是在说到胡晓等人时,温慎忍不住插嘴:「你二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这些人收到酒坊里去的啊?」
白堕饮尽杯中酒,笑了:「自然是有意的,他打着对我报恩的名头,让这些人进到酒坊来,尽心做事,多大的便宜啊。」末了,又补了一句:「只是没成想,最后这便宜倒让我占了。」
「可那些人不知道你是被他砸死的吗?」陆云开不解。
「自然知道啊,」白堕用杯不尽兴,索性换了坛子,「可他打死我的那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逼不得已,还敬他是大义灭亲的汉子呢。」
他仰头灌了几口,突然不想提这些了,只将坛子举起来,对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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