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才算是彻底消了火,转眸对白堕笑了,「林掌柜,那这酒我就收下了,以后常来常往。」
白堕拱手点头,陆云开提着酒送他离开。
两人走远后,白堕才顾得上一直站在四周的伙计们,他拿眼慢慢扫了一圈,心中满是无一故人的无奈,良久,才开了口:「不论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清水源,也不论你们之前是否听说过我,自今日起,我当家,定不会亏待各位。」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有一人怯生生地问:「你当真是林止遥?」
白堕点头。
不想那人却突然跪了下去,「胡晓见过掌故的,多谢掌柜的救命之恩。」
白堕还来不及奇怪,胡晓便接着说:「小人之前住在城外,染上瘟疫,幸好您送了药引,我和家中兄弟才得以活命,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清水源的。」
他一说完,后面十几人,也纷纷跪了下去,想来情况大抵相同。
白堕连忙将他们一一扶起,劝慰半天,他本意是让这些人和所有伙计一同散了,但这些人却集体摇头:「我们送三少爷回林宅!」
这吵嚷的势头,竟比之前白堕带着人力车夫们来闹场的时候,还要张扬几分。
槛设得极高,即便是在白日里,依然点着香烛。他在门口驻足下来,好半天,都没有敢抬腿往里进。
直到他的视线找到自己父亲的牌位,才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的时候,胸中的自责早已不见,唯剩一片长足的坦荡。
故人已去,他身后跟着的,是因为那事而被救下的人命,他前面摆着的,是林家和御泉贡的声名。
比起因为愧疚,漫无目的、得过且过一辈子,重新回到林家才是对父亲九泉最好的告慰。
胡晓等人陪他跪着,肃穆之外,有脚声传来。
林止月依到门边上,双手环胸,「家里人都说闹了鬼,已经着人去请道士来做法了。」他说得很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白堕起身,理都没理他,带人直奔前厅,从前熟悉的人挤了满堂,唯独他日思夜想的两个人不在。
那些人见了他,哇呀乱叫起来。
白堕狠摔了几个瓷瓶,俊朗的面色发沉,声音冷得带冰,「烈酒八坛,饿鬼做伴,地府转了一遭,如今我林止遥回来了,劝你们收收性子,好好做人,那边不是你们待得了的!」
他威胁完,盯住家里的管家,「秦伯,我的屋子谁住着呢?」
「空、空着呢。」秦伯咽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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