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局面,有些虎头蛇尾了吧?」
他说完,旁边立马有人不屑地笑了起来,语气倨傲地问温慎:「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啊?」
「您各位别急,」温慎神色泰然,说话也稳,「据说现在整个北平都找不到一坛御泉贡,您各位有钱有势,家里可还藏着一腥半点啊?」
这个问题听着简单,但却实打实戳中了满席人的要害。
以万亨的势力,但凡其他地方能找得到此酒,必然不会求到一个刚刚接触的陌生人身上。他既然来求了温慎,便足以说明这些人他都是问过的。
就算这当中有谁偷藏着一坛两坛,也断不敢当万亨的面来认。
温慎也不为难他们,抬手在坛子上拍了拍,「我不仅有这一坛,我还尽二十坛,待我家大师傅病好,要多少坛便有多少坛。」
底下的人互相换了眼神,其中有个挺着将军肚的,乐呵呵地站了起来:「温掌柜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温慎知道他要说什么,是故没有出声。
「同行抢生意,左不过是各使手段,」那人从席间走出来,绕上擂台,「温家却连人家的东西都要抢走,是当我们四九城没人了么?」
这些人中,总归有几个是同林止月关系匪浅的,温慎一早就知道此事,被如此针对,也没意外,只说:「御泉贡是好酒,各位都以每月能抢上几坛为傲,可眼下他林家勾不出来,自然就要容得下别人勾出来。」
短短几句,张扬跋扈,素日里的文雅柔和荡然无存。
那人不乐了:「温老板,外来的和尚混饭吃,这没有问题,但是想要让别人没有饭吃,那就太过了吧?」
「您多虑了,温某也没那大本事。」温慎垂下眼睛,不卑不亢:「今日前来,说是同林家打雷,其实就是给您各位敬酒的。」
他将手边的坛子向前一推,「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洪门主事正在找这坛酒,在场若是有谁想与洪门相交的,拿了这坛递给万爷便是,不必提我温家一字。」
洪门在北平的势力极大,多少人想要同他家老爷子搭上边儿,却连个门路都没有。眼前在座的都算是根深底厚,可也只能同万亨此类说上话罢了。
这酒一献,说不定老爷子一乐,便把人叫到眼巴前了。
有些人的神色明显松了,几欲开口,却又担心先开口失了面子,是故姿态很是扭捏。
更有人面色狐疑,显然不信。
温慎唇角微勾,「温某同万爷的关系也实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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