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都对,」温慎顺了一句,又说:「但是我朋友年岁尚轻,求您务必给想想办法。」
大夫长叹一口气,鼻下的两撇山羊胡发着颤,很是为难:「你看那门,它就那么宽,一个人过去了,另一个就过不来……」
话没说完,陆云开就打门外大摇大摆地走过了进来,和正指着门讲道理的郎中刚好看了个眼对眼。
接着,两人同时一愣。
「你怎么在这?」陆云开诧异非常。
那大夫的表情也是如出一辙,「云开老弟,这、这是你家?」
陆云开点头,下巴往温慎的方向一甩,「那是这的东家。」
「咳,看这笑话闹的。」大夫一拍大腿,方才的道骨仙风退去,整个人看起来亲和了不少,「既然都是朋友,那话我可就明说了,这小兄弟的病也能治,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兴许明天,兴许得一两年。药我给你开着,能不能吃好,全靠造化。」
温慎不死心,「我这些年来遍访名医,听到好些个人提过您的大名,都说您是当世扁素,难道真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你看看,年轻人心急了是不是?」大夫一
摊手,「你要治的是味觉,可是很多药一入口,偏偏伤的就是这一块。」他解释完,又摇头笑了:「跟你说真话你不信,像方才那样诓骗你,你倒是听得认真。」
白堕拦下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温慎,他从方才开始,心思就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先生,这是你朋友?」他问陆云开。
被问的人这才想来介绍:「万亨兄,可是在四九城里做大买卖的人物,很多东西在他手里转上几个来回,那价格就能翻上好几翻。」说着,他不免奇怪:「怎么还被请来给老大看病了呢?」
温慎听完,亦是一脸不解。
坐着的万亨见状,就解释:「不瞒各位说,我啊,自小多病,索性跟了个有名先生学医,可惜那先生去得早,我靠着道上的朋友帮衬,才有了今天。不拿坐诊问病吃饭,就图别把手艺丢了。」
他说完,看时辰不早,留下方子,便起身告辞。离出门前,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刻意折回来,贴着陆云开问:「兄弟,你说的那玩意儿当真能囤?」
陆云开点头,表情沉稳笃定:「南边革命又闹起来了,这东西紧俏着呢。在手里压下几个月,翻上百倍不止。」
他说话压着了些声音,神秘兮兮。
万亨听完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兄弟,答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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