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染了很多人,救人的药倒是便宜,可是缺一味引子。」
他一边讲,四周边围了许多不明就理的人跟着听。
那人:「当时给所有人治病的郎中姓王,王大夫散尽家财,也只救下一小半人。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家中门口竟摆了整整二十坛玉涪陵。」
「您各位有京中老人的,肯定都知道玉涪陵是内廷的酒,这酒当中有一味名药白芨,正是眼下所缺。王大夫拿酒做引,很快遏止了时疫,没叫它传到城里。」
「但是没出二十天,偷盗御酒的罪名便落到清水源林老爷的头上,林老爷被下大狱之后,众人才知道,是林三少爷背着家里偷了酒来救人。后来林老爷和三少爷都为此搭上了性命,如果连让二位入土为安都做不到,我们还有何颜面苟活啊!」
几句话慷慨激昂,周遭的人不住点头。
他侃侃而谈的工夫,送葬的队伍已经走了过去。被落下的人忙往上跟,这条街很快便冷清了下来。
「讲得什么玩意儿,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陆云开不太满意,疑惑着问:「你最后不是被你二哥打死的吗?听他那个意思,林老爷是替你顶罪了?你是怎么知
道那酒能做药引的?」
他一连串问了那么多,白堕却一个也没打算回答,只是问:「我叔是怎么告诉你的?」
陆云开:「只说你是林大人的儿子,之前受了大委屈,让我遇上林家其余的子辈,下手利落些。」
还是真付绍桐啊。
白堕把心思从送葬的队伍上收回来,嘱咐:「这可是北平,人命官司,不能惹。」
最后三个字很是郑重,但陆云开却没听进去:「我做的就是这种买卖,如今这世道,谁还把人命当回事。」
他拉着白堕,跟上人流往前,兴致盎然:「去看看你葬在哪,以后好去祭拜。」
白堕略一顿,觉出半分不对来,他没理对方的玩笑,而是问:「先生,此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突然还提起入土为安了呢?」
陆云开拖肘撑住下巴,断言:「还是和林家有关,约莫着是你们家出什么大事了。」
白堕琢磨半天,也想不出大事是何。家里大哥庸碌,提笼架鸟,不会惹祸,二哥性子阴晴不定,惹了祸也猜不中是什么样的祸事。
多想无益,他四处看了看,发现陆云开带来的两个兄弟没跟上来,便拦了身边的人,「戎子和小策被落下了,别再走散了,回去看看。」
「他们俩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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