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那时我已经十一岁了,又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死在我面前,自然记得清楚。」温慎随意地靠在身后的门上,「哪里像你。」
白堕被他一说,也苦恼起来:「别说那次了,这次我又死了一回之后,记性确实不大好了。小时候的事不说,哪怕是头些年的事,想着也模模糊糊的。」
他抬手在自己的眉心上捏了捏,云淡风轻的,「大约是被我二哥砸出什么毛病来了。」
温慎拧着眉,迟疑着问:「那日宣武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都打探清楚了么?」白堕依旧不太想提这事,正巧下面的陆云开醒了,他便趁机往楼下去,边走边说:「铃铛的事谢了,钱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想办法。」
他拐到楼下时,陆云开正捧着只木桶吐黑水。
周围的人嫌弃得恨不得躲出去二丈远,唯独白堕泰然地站在他旁边,等他终于吐够了,才打趣:「先生这身子怎么这么弱啊?」
陆云开病恹恹的,懒得接话。
郎中缕着胡子:「他是水土不服,加上些风寒入体,将养几天也就好了。」
白堕了然
,付了诊金,拿了方子,等郎中离开,便问温慎借了房间,带陆云开休息去了。
等天光再亮,陆云开终于有了些精神,他端着药碗,「老大,铃铛的事真是对不住。」他刚喝了药,表情痛苦之极,是以这句话说得很是感人。
折腾了一晚上,白堕的心早就定了,他先是把之前的消息同病怏怏的人讲了讲,又说:「这事有些蹊跷,掳人绑票,总不该找铃铛这样的。我总觉得那封信更像是个托词,背后必定有什么原因,等咱们到了北平,怕是有好戏演给咱们看呢。」
「不对。」陆云开沉吟着:「我们一路过来如此低调,不会惹人盘算,这事多半是个巧合。」
他把碗放到案几上,里面的药汤晃了晃,水光动荡,「不过既然知道小屁孩儿没事,我们快些追上便是了。」他说。
白堕点头同意。
「就是有个事比较难办……」陆云开抬眼,「我原本指着能跟温老板混进北平呢,眼下要是先走,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了。」
这事他之前提过,白堕本就不赞成,现在正好拒绝:「温慎这人重利,心思又沉,我们回去是为了好好酿洒,前面困难重重的,跟这种人还是少打交道的好。」
陆云开听完,拿眼睛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个遍,最终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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