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再次升起来的时候,两个人精疲力竭,累得连半步都挪不动了。
白堕渴得嗓子冒烟,被疲惫和焦急折磨了一天一夜之后,连眼神都恍惚了起来。
街边出了一家卖早餐的小摊,叫卖声打着远,钻进了他的耳朵,「去喝碗粥吧。」他说。
陆云开点头,可接着却连步子都没迈出去,就往旁边一歪,砸到了白堕身上。
「陆先生!」本就无甚力气的白堕不可避免地跟着倒了下去,他抬手要把身上的人推到一边,哪成想费了半天力气,纹丝未动。
白堕挣扎了两下,不见任何起色,最后只得被逼无奈在地上躺平了。..
眼看要到北平的时候,犹如至亲的小孩子丢了,他遍寻无果,此时晕倒的陆云开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几乎是在一瞬间,深深的无力就涌了上来。
白堕曲肘压在自己的眼睛上,无力和愧疚不知道纠缠了多久,他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似乎是有什么人将陆云开挪了下去。白堕警觉地撑肘起身,和他近在咫尺的温慎正好伸手要来拽他。
「铃铛有消息了,跟我回去吧。」
白堕懵了一下,才拉住温慎的手起身,不可置信:「找到了?」
「没有,」对面的人摇头:「沈先生托人打听,那孩子似乎是被一个戏班子拐走了,我连夜让人去追,他们给带了封信回来。」
温慎的袖口破了一块,原本裹边的水貂绒已经不见了,而他是像没注意到一样,只从中翻出一封信来。
那上面的字迹极其娟秀,洋洋洒洒十几行,就只有一个意思:拿钱换人。
「这不是绑票吗?」白堕不解:「怎么会盯上铃铛呢?我们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啊。」
「你不像,他像啊。」温慎看了看地上的陆云开,又说:「你没见人家信上写着,半个月后,北平仁意合见吗?」
这是打算狮子大开口了。
仁意合是四九城的老字号,出则富,入则贵,没点背景的人,压根不敢往人家门口靠。
但是要钱就不会伤命,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说。白堕松了口气,踏实了不少,道谢:「让你费心了。」
「嗯。」温慎发出一个淡淡的鼻音,听着有些发虚。
白堕狐疑地去看,他便像是想要遮掩一样,弯腰去拽陆云开,平静地说:「先把
人弄回去。」
这种拐卖绑票的事,必定做得十分阴晦,温慎能从中打探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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