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他像是脱力一般,整个人迅速平静了下去。
白堕叹了口气,用脚把那三个字抹掉了,「温慎,你对林家做的事我谢你,能还我也都还了。同行是冤家,下次再遇上就各凭本事吧。」
温慎迅速反应过来,闪身拦住他,「林大人酿酒,虚怀若谷,怕是不会教你把同行当成冤家吧?」
白堕极讨厌别人跟他咬文嚼字,当即锁眉,「那也得分是什么样的同行,我和您这样惯用心机的人,走不到一起去。」
「其实我一直想同你道歉来着。」温慎的态度突然诚恳起来。
白堕却不吃他那套,「打住,我是白堕的时候,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眼下知道我是您的神交至友了,又来道歉?看人下菜碟,真是好本事啊,温掌柜。」
温慎面色如常地任他损着。
「您道什么歉啊?您那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逻辑,当真是一点错处都没有。」白堕索性一次骂个痛快,「反正只要泰永德的生意好,你干什么都明正言顺。底线呢?啊?你做人没点底线啊?」
温慎等他骂够了,才再度开口:「父亲在世时,是黔地周知的大儒商。我初接手酒坊,并不太理解他的所做所为,直到眼下,我赚了钱,但泰永德的根却不稳之后,我才知道你和他说的,都是对的。」
白堕凝眉,没有接话。
温慎:「况且北平绝不是可以耍小聪明的地方,温家荣辱都系在我的身上,再靠算计过日子,总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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