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也无所谓。」
她看了白堕一眼,挨着墙根坐下去,「之前老爷怕鱼死网破,一心拦着我。如今泰永德已经这样了,我就不信他们于家会一点事都没有,我就在这等着,等着他们家败了,我就合眼。」
她说得从容硬气,白堕却只觉得可笑,「你要是不乱动,八成这会儿都看着报应不爽了。现在可倒好,于家因为你这点破事,翻身仗打得那叫一个漂亮。你还想看人家破败?我明着告诉你,牢底坐穿你也别想合上眼。」
说着,他蹲下来,手肘落到膝上,「老夫人,这两天的日子不好过吧?离你不远就是尿桶,一群老少爷们当着你面的吃喝拉撒,您硬气,这日子您就接着过,十天半个月的,也就习惯了。」
老夫人的眼神明显的动摇了。
白堕又说:「你在这吃着下三滥的苦,于家在外面风光热闹的活,不知道你接下来日子,能不能识得悔不当初这四个字怎么写。」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起身,老夫人一把抓住他的裤腿,「我不要死在这,我不能这样死,你救我出去!我命令你救我出去!」
白堕居高临下地垂眼,「我为什么要救你?」
老夫人被问住了,干瘪的唇嗫嚅着:「我儿和你是朋友,你没地方去的时候,我们家收留了你,教给你本事,还有,还有我可以把女儿嫁给你……」她越说,声音就越低,「你、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说的这些,有哪样是我瞧得上的吗?」白堕冷着脸,「我和温慎不是朋友,泰永德也不是我自己想去的,至于温纾,你知道我最烦你瞎打她的主意。」
他弯腰拂掉了老夫人的手,「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为什么要救你?」
这话一出,老夫顿时像是被点透了一样,挣扎着起身,「泰永德,我把黔阳的泰永德给你!」
「母亲!」几乎是在一瞬间,温惕就上前劝阻:「那可是祖宗基业……」
「你闭嘴!」老夫人竟对着自己一向宠溺的儿子吼了起来,「一家酒坊而已,还不值你亲娘的命的吗!」
温惕:「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母亲的性命还有别的法子可想,不用非得……」
他的话没有说完,老夫人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从小见惯了母亲打骂别人的温惕,还是第一次挨母亲的巴掌,以至于他被打了之后,好半
天,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老夫人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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