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堕点头。
李平夏又说:新,一舀水,半舀陈,其中十年和三年的各四成,一年的两成。方子是这么说的,但年年也没人去这么勾。勾酒啊,其实要的就是个平衡。」说到这,他蓦地笑了:「这些你肯定都懂,不过东家千叮万嘱一定要好好教你,我就得走走过场。」
白堕以为他是误会自己心不在焉,忙跟着笑了:「您指教是应该的,我哪懂这些啊。」
「还装,」李平夏直起身子,把酒舀递了过来,「尝尝。」
白堕顿了顿,最终还是把他的手压了回去,「大师傅,我有个事得和你说……」
「我知道。」李平夏也不难为他,而是自己喝了一口,「有点苦啊。」他感叹完,继续边兑酒边说:「沈先生把你那事告诉东家了,东家一点都没在意。说是酒坊现在要用人,更何况你身上其他的本事,足以盖过这点毛病,让我们以后谁都不能再提这事。」
言罢,他又尝了一口,终于满意起来,「去去去,不尝就干点力气活,再去搬个空坛子过来。」
「得嘞。」白堕依言照做,搬完坛子又帮李平夏舀酒,不多时便累出了一身汗。
李平夏脸上也挂着汗珠,他看向窗外,不住地呼扇着自己的前襟,「这是要下雨啊,封坛吧,剩下的明天再勾。」
白堕拿了油纸和麻绳,把坛口一一扎紧,而后再薄薄地箍上一层黄泥,等一切收拾停当,大雨已然落了下来。
贵州多雨,惊雷往往从远山一路轰隆隆碾过来,气势磅礴。
酒坊的大门旁常年备伞,白堕送走了李平夏,自己拿了一把便往回走。
他方才干活,周身都汗涔涔的,猛地一见风,被吹得直打冷颤。好不容易捱到住处,推门竟然看到了两个不应该出现这的人,温纾和二子。
这两个人谁单独来找他都还算常事,但一起坐在桌边,看起来就格外诡异。而且两个人全都面露愁色,一见他回来,就更显心虚了。
「怎么了这是?」白堕收了伞,问。
桌边的两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温纾先开了口:「母亲……母亲她把铃铛打了。」
铃铛常年在酒坊和粮仓转悠,老夫人不作妖绝不出内院,这两人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
白堕错愕起来:「打成什么样了?怎么回事?」
「你和大师傅在里面勾调,到了饭
点我们就先去吃饭了,你弟弟问你为什么没来,我当然得把你要升大师傅的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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