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堕拿了铃铛那份往住处走,却正正遇上了特意在半路等着他的温纾。
「大小姐怎么没陪家人过中秋啊?」白堕不解。
温纾向上伸了伸胳膊,显然是等得时间有些长了,「母亲和叔伯们都爱酒,早就喝得不认人了,我嫌无聊,偷跑了出来。」
白堕点头,「好酒是要陪着知己喝的,不然越喝越无趣。」
「和他们在一起,喝白开水都是浪费。」温纾踩着满地的月光,鞋子上绣了开得正盛的西府海棠,「你刚刚摘酒的时候,我没看到,太可惜了。」
白堕不甚在意:「以后有的是机会。」
「今年已经摘完了,再看就得等明年了。」温纾越说越是不甘心:「哎呀,我刚才不去揍于访南就好了。」
白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干什么去了?」
「母亲不让我掺和这事,我就躲在门后偷听。说到底这些事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你们往甑房跑的时候,我正好逮住机会,索性揍了于访南一顿,然后把人扔出去了。」温纾狡黠一笑:「心计再深的人,不也得怕拳头么。」
白堕恍然觉得,自己是有些佩服她身上这种率性的。
方才于访南在老夫人面前,把算盘打得噼啪直响的时候,他也很想把那个家伙踹出去,可到底也不会真的那么做。
想着,白堕真心实意地笑了:「大小姐好本事!」
温纾笑得比他还高兴,杏核一样的眼睛弯成一对小月牙,觅不见半分烦恼。她陪着白堕往前走,边走边说:「于家的事情虽然没成,不过四哥早就有北上的打算,等黔阳这边再稳稳,我们就同四哥一起,去北平吧。隔得远了,母亲也不好找你麻烦。」
「北平?」白堕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纾:「对啊,你正好是从那边过来的。」
原来她指的是京里,是啊,都民国了。
白堕垂眸,眼底的笑意没了,「大小姐,我是不会回去的。」
温纾一脸不解,还要再问,但白堕却逃似的告了辞,脚步匆匆,把对方扔在了原地。
他回到住处的时候,铃铛正把自己蒙在被里。白堕扯腿就把人拽了出来,月饼甩手扔到桌子上,「去吃。」
铃铛被拖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裤腿外翻,坐在床边噘嘴生气:「老夫人那院里,有蹄髈,有排骨,酒香在咱这
都闻得到,怎么大师傅的弟弟就俩破月饼啊?」
白堕把他推到桌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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