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挨多少巴掌,也比那种滋味强。」
他每说一句,就在老夫人身边踏上一步,每踏上一步,老夫人的肩膀就跟着抖上一抖。
温慎还要再劝,白堕眸间轻动,再次把他压了回去。
这个细节没逃过老夫人的眼睛,她心里有了底,颤巍巍地爷扶着,勉强起身,咬牙应了:「你打吧!老爷从前行商,能屈能伸,只要你能救得了泰永德,老身甘愿受这个折辱!」
白堕毫不犹豫,扬手便打,「啪」地一声,狠狠地抽在爷的脸上!
老夫人一呆,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歇斯底里:「你敢!你怎么敢……」
白堕抬腿爷踹跪在地,反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老夫人岁数大,辈分高,只好爷代母受过了。」
「你个杂碎!」老夫人气得急了,拿起拐杖又要打人。
白堕抢在她的前面,抡起胳膊,结结实实又爷一巴掌!
「你骂一句,我就打他一次,老夫人尽可以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手快。」白堕说着,又缓又稳地下了她的拐杖,「这东西已经打走了大师傅,再要落到我身上,泰永德今日怕是就散了。」
方才的惧怕似乎在一瞬间袭了回来,老夫人眼神无措地转了两转,突然想到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慎儿,慎儿你快管管他,你弟弟不能挨打,不能受罪呀!」
不远处的温慎垂手立着,态度极其恭顺:「母亲,甑桶里的酒还等着摘呢,求您为泰永德思量,只要您不纠缠,白堕不会为难惕儿的。」
老夫人听懂了他的意思,顷刻间颓然倒地,「好,好,你真是泰永德的好东家!我为泰永德,和我的儿子,求这位小酒神,高抬贵手。」
白堕扫了地上的温家母子一眼,弯腰把拐杖放到两人眼前,而走向甑桶,挥臂罩上了甑盖。
哐当一声,响散之后,连带着他的心一起,整个世界都静了下去。
立在甑桶前的少年面色沉稳郑重,周身透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符,却又让人信服老练来。
「过来帮忙。酒杯,摆坛。」这话是对二子和铃铛说的。
甑底已经有酒流了出来,莹然透明,折光带影。
方才的所有闹剧,都是为了等这桩出不得差错的大事,是故周遭众人一个个屏气凝神,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喘。
只有白堕淡
然地看着酒滴坠地,嗒的一声,水花四散飞溅,酒柱猛然加大,在极短的时间里便聚起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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