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白堕说得有道理。上有国,下民,世道动荡如此,我们就算不能兼济天下,至少也得独善其身。和烟土沾边的事,别说是两倍,就算是十倍的利,也不能碰。」
「四哥好大的口气啊。爷从门外进来,身后跟一众温家的叔伯。
所有人进得院来,都严肃着脸,沉默地各自寻了个位置站好。
他边说边来回踱着步,「长辈们体谅,但做晚辈的也不能不尽心啊。我虽然懂得不如你多,可我好歹知道,能赚到钱,才是真本事。访南哥刚才可答应母亲了,一旦这次烟土成功运出去,就反一成的利给我们。四哥,不用我给算算,这一成是多少大洋吧?」
温慎错愕:「他之前就把烟土的事同你们说了?」
难怪白堕将一切和盘托出的时候,老夫人那么淡定。
「胡闹!」温慎狠训了他一句,又对周围的长辈行礼:「各位叔伯,您们可都是听着林大人销烟的故事长起来的,就算不提家国大义,父亲在世时,强逼泰永德伙计戒烟的事您们都忘了吗?我温家子辈,形端表正,就算再清寒些,也绝不能赚这种钱!」
「再说了,」温慎又放缓了语气,苦苦相劝:「大烟那种东西,一旦沾上,家里就算有金山银山,都会化成水流走。多少人的前车之鉴摆在那,我们温家万不能步他们的后尘啊。」
对面有一老者清了清嗓子:「慎儿,大伯知道你为人正直,但是如今这世道,烟土就等于真金白银,有钱人家的,哪个没经手过?我们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比别人少赚上多少了……」
「是啊,」另外有人附和:「乡下种罂粟的人家多得是,年年到了时候,整个村子都熬大烟膏送到烟馆去。要我说这个钱,就是在中国人的腰带里倒了倒,和家国大义谈不上什么关系。」
「何况你说的那钱化水流走的事,就更谈不上了。咱们帮着遮掩,是多了棵摇钱树啊!慎儿,你可别再固执了!」
「是啊是啊。」
「慎儿当家可不能太固执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附和了起来。无数的例子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成了剑沽沦为他人嫁衣最有好处的佐证,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不行。」温慎面色坚毅,冷声开口:「你们可知道这样做了,等于是在与谁为敌?只要我还在当这个家,就绝对不会同意。」
只这一句,年轻的当家顿时成
了众矢之的,失望和指责连天地扔了过来。
可他像是铁了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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