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的预料了。
温纾看出了他的疑惑,正色分析起来:「我虽然不知道,母亲和惕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他们肯定是希望你离开的,这一计不成,必然会有下一计。与其这样,不如抢了先手。」
「怎么说?」白堕着实是被老夫人针对得烦了,遇到这么个主,吵又吵不赢,打又打不了,简直难缠,如果有办法一劳永逸,他当然愿意试试。
温纾:「于家掌管贵州轮运,载物,也载人,如果剑沽上了他家的船,不仅生意会有起色,而且泰永德的酒也可以借机销往全国。我和四哥算过,这件事如果真的做成了,以后泰永德至少六成的生意都会在这条线上。四哥会把这条线一直交在你的手里,到了那个时候,母亲投鼠忌器,必然会收敛很多。而这中间,她如果使了什么手段,我和四哥也能提前准备,护你周全。」
女孩子擅长讲道理,白堕对她这番话深以为然,却仍有一丝疑虑:「是你四哥让你来和我说的?」
「不是。」温纾摇头:「四哥之前,背着你允诺了母亲,说以一月为限,让你去促成于家的事,可回过头来,他并没有把这些事告诉你,而是自己悄悄去办了。」
怪不得这些天老夫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白堕看着温纾的表情,心下了然,问:「东家碰钉子了?」
温纾叹气:「今天四哥回来说,那个于访南摆明了就是非你不可……」
「啧。」这就怪了,白堕低头琢磨起来。老夫人和于访南站在两边,各自打算盘,温家和于家站在两边,陈年旧事又搅和不清。
温纾怕他为难,忙又说:「你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真的。」
「不是。」白堕回过神,伸了个懒腰,这些天酒坊无事,他穷极无聊,反倒觉得比从前干活的时候更累了些,「我去试试吧。」
他说完,也不耽搁,寻马进了城。
所谓知己知彼,白堕也没冒失,先去找了陆云开。
陆云开一听他是来问于家的事,差点没笑得爬不起来,好半天才直起腰板,问:「于访南纠缠你了?」
白堕莫名其妙。
「我就说男人不能长得太好看,不然是真麻烦啊……」陆云开说完又笑,前仰后合。
「什么乱七八糟的,」白堕把他按回椅子上,「你到底知不知道温于两家的恩怨?」
,他们家上辈的事情,我还真不清楚。」陆云开把白堕让到旁边的椅子上,「不过我倒是可以和你说说这个于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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