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追爷却挡在了他的面前,确认白堕真的已经离开之后,才说:「四哥,我虽然平常小错不断,但大事上却都是真心为家里考虑的。白堕如今在黔阳的名头,早就已经盖到剑沽上面去了,伙计们私底下都说,最近生意好了,全是靠着那个姓白的。难道你也想让别人都是因为他,才来买咱家的酒吗?」
见温慎不回爷又加重了语气:「不是我有意挤兑他离开泰永德,也不是母亲非要怀疑他的居心。四哥你想想,剑沽百年,温家祖祖辈辈守着,哪怕只有一个人来喝,也应该是冲着泰永德,而不是冲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温慎明显迟疑了起来。
「这个家真是没法呆了!」温纾贝齿咬着下唇,看看温慎,再看爷,「难怪白堕会说,泰永德生意不好,是因为没一个人把心思放在酿酒上。」
她瞪了两人一眼,气哄哄往外走,「你们就等着只有一个人来喝,然后饿死吧。」
温纾找到白堕的时候,他正望着墙头发呆。
那边有几枝伸出来的西府海棠,长势不好,叶消花瘦的。
温纾挨着他坐了下去,「我知道你对这个家挺失望的,我也失望。」她说着,把头枕到自己的手肘上,轻轻地说:「父亲当时送我去国外求学,为的就是我学成归来,可以改变泰永德。然而事到如今,学得再多又能怎么样呢……」
白堕没接她的话,沉默着。
温家的事积重已久,以老夫人爷的秉性,除非温慎能拿出狠手段,否则谁都没有办法。
明月渐渐升了起来,温纾看着满地银霜,小声问:「白堕,你会离开泰永德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的,素日里的爽朗和干脆似乎全被月光遮住了,「你当初肯答应来,说是敬我四哥为人,如果发现四哥和你想的不一样,要离开也是正常的。」
女孩子摇头苦笑了一下,突然就凑近了,盯住白堕的眼睛,「你当初要是为了我来的就好了,我一定会努
力,让自己永远比你想像的好上一点点。」
白堕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眼神,「我怎么想的不重要……」
「重要!」温纾急切地说:「就对我来说,你就是特别重要,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是重要的。」
白堕蓦地起身,退了两步,态度恭敬起来:「大小姐爷已经知道我是东家的人了,以后不必再用你的声名去掩人耳目了。说到底,小人不过是泰永德的一个伙计罢了,无足轻重。」
他说完,扭头便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