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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声音清楚地传出来:「你真是好本事啊!自己的亲娘都让人绑了,你不冲打上去,反而东典西当!丢人!泰永德的脸面都让你丢你尽了!」
「母亲,」温纾在旁边接腔:「四哥他只有卖了汽车、当了东西,才好筹钱赎您啊。」
老夫人:「他就是想要气死我,泰永德竟然连救人的赎金都交不出,还要卖了汽车才行,这让黔阳城的人怎么瞧我?」说着,她呜呜哭了起来:「我的汽车啊,那是惕儿给我的孝心,就这么没了,你之前不说会替我保下来吗!」
「母亲!」温纾气得声音都在抖:「不卖车,不求人,脸面是保住了,您的命怕是早就没了!」
哗啦一声,又什么东西被扔在了地上。
老夫人声嘶力竭:「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他是我生的,就应该想办法救我的命,保我的颜面!自己的母亲和弟弟都护不了,还做什么当家!」
温纾:「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到底要作到什么时候?」
老夫人:「那不是他救得我,是惕儿救的我!我就要让他在这跪着,跪到惕儿醒过来!」
温纾不服气,又接着分辩。
而自始至终,白堕都没有听到温慎的声音。
他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泰永德的东家,当真是又孝又顺。跟他比起来,自己简直够游街示众的了。
白堕正出着神,二子推了他一下,问:「白兄弟,怎么办啊?」
「这事关起门来,就不是咱们能管的了。」白堕看着紧闭的房门,摇摇头,「叫大伙散了吧,我去窖池看看。」
门后老夫人的话已经变成了恶毒的咒骂,白堕把万分不甘地众人扔在身后,径自出了内院。
日头马上就要完全没到山后面去了,他推开窖池的门,迅速地点了灯。
酒窖已经封好了两口,剩下的只临时草封了一层,想来应是人手不够,加上大家对今天的事又好奇,就先把活撂下了。
先前和好的泥还剩下些,只随意地堆在地上。白堕一锹一锹地装进桶里,选了靠左的那口窖,开始封第二层,再封第三层。
他拿着泥抹,一下又一下,将带着酒气的湿泥刮得平滑又干净。整间屋子静得出奇,只有白堕干活时发出的「沙沙」声。
他十岁时候第一次抹窖泥,累得两条胳膊都抬不起来,父亲却在饭桌上乐得直不起腰来。
那时候的笑声,似乎是到了现在他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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