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问。
于婶:“酒坊外的林子啊。”
白堕听完,拉着铃铛就跑,直冲进林子后,低头一寸一寸地找,终于在天快泛白的时候,找到了一块像是被人挖开过的地方。
白堕挑了根稍粗些的树枝,拿着当锹开始挖。
铃铛也不好干站着,边帮忙边问:“您这一晚上到底要干什么啊?给个准信儿行不行?粮食发霉了就发霉了呗,发霉了也是在它变成酒曲之后发霉的啊……”
“不是,”白堕抽空看了他一眼,“我记得那些粮食运来之前,温纾她们已经开始踩曲了。也就是说温惕后买的这些,是隔了些日子才用的。如果是在这期间,粮食就已经发霉了呢?”
铃铛:“那干活的人不就发现了吗?”
“发现不了,”白堕已经挖到了麻袋片,“制曲之前,小麦要被打碎,几十袋粮食一起倒出来,如果霉变没有特别严重,不会有人发现的。”
说着,他一把将麻袋从地里扯了出来。
酸臭味四散,很快冲进鼻腔,麻袋上不断渗出黑水,白堕像是看不到一样,用力一撕。
里面的小麦已经马上要烂没了,乱糟糟的,像棉絮一样。
铃铛更是不嫌脏,他拿起树枝在里面捅了捅,“这……这能看出什么来啊?”
白堕:“看不出来。”
铃铛甩手就把小树枝扔了,“那您费这劲干嘛啊?”
“我看不出来,你也看不出来,但是总有行家能看出来。”白堕把东西放回去,又把土培好,“这是证据。”
铃铛袖手站着,说风凉话:“等您找到行家,那曲都下到窖里头了。”
白堕一顿:“确定明天就要下了?”
“准确些说,”铃铛指了指天边马上就要升起来的太阳,“是今天。”
白堕猛地爬起来,“你先回去吧!”他边跑边说。
“东家没在家!”铃铛在他背后喊。
白堕顾不上答话,跑回酒坊,冲进后院,七拐八拐进了温纾的院子。
这院里有个小二楼,他并不知道温纾到底睡在哪一间,现在也不是犹豫的时候,白堕见院墙边搭着几根竹竿,二话不说,上去一脚给踹倒了。
竹竿滚落,正砸在中央那棵长势不好的西府海棠上,哗啦啦带起一片响动。
很快,温纾就从二搂的窗子里翻了下来。
她穿着白色的洋裙睡衣,光着脚,脚踝和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一双眼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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