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堕:“但是不能以你的名义去,我希望他们是承了温慎的情,回去进酒的。”
“这也好说。”陆云开答应得爽快,“但你帮他这一次没用啊,温家那池水不清,他就没路可走。”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白堕答完,支走了陆云开,自己沿着大道慢慢往回走,路过旺街,还顺便买了两笼包子。
他回到破庙的时候,铃铛已经快急疯了,门一开就冲过来,扑了个满怀。
“我以他们把您杀了呢!”他刚刚哭过,嗓子都哑了,整张脸脏得跟鬼画符似的。
白堕笑他:“你看谁家男孩儿整天哭哭啼啼的?”
“我没哭!”铃铛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怎么这么慢?那个黔阳王留您在那吃饭了?”
白堕摇头,等他吃完,才认真地说:“铃铛,咱们不能在黔阳待了。”
“那咱就走,陆先生总不能见天儿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咱们。”铃铛给他打气:“四九城那么难逃,咱不也逃出来了?”
“不是因为他,”白堕叹着气,满脸愁容,“是黔阳王,他可能知道我是谁了,甚至还有可能认识我爹。”
他说起自己父亲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很快地闪过去。
“您家老爷子?”铃铛狐疑:“不能吧,离得这么远……”
白堕:“我爹年轻的时候,组过一个局,叫酒伴仙。那个局里一共有四个人,每个人在酒之一字上,都各有一项绝技。当时年纪最小的那个,算起来现在应该和黔阳王差不多大。”
铃铛依然不信:“我看八成是您想多了,您都不知道黔阳王多大岁数啊。”
白堕不想和他争,他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还是离开的好。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上街先买了干粮,温纾给的那点钱还剩下些,白堕掂了掂,决定给铃铛弄块肉吃。
但卖肉的瞧不起他,还没进门就被往出轰:“我这门槛高,有命没钱可别进来哈!”
“谁说他没钱?”青白的裙摆上挑,绣着海棠的鞋子踩着门槛走来进来,温纾眉目凌厉地护到了白堕身前,“他要买什么,我替他给。”
白堕清了清嗓子:“呃……用不着吧。”
“为什么?”温纾转身,笑得狡黠:“你怕欠了我,还不起吗?”
“你先忙。”这话白堕不想接,干脆转身告辞了。
温纾追出来,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找了你好久了,城里的酒楼我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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