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就走。
白堕无法,只得边走边冲陈掌柜喊:“七天之后,还是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重赌。”
最后陈掌柜应了句什么,他都没有听清,就被铃铛拉了出来。
出门之后,铃铛迅速把他推/进沿街的小摊后面,两人七拐八拐,最后躲进了一座破庙里。
这庙虽破,却还算干净,应该常有过路的人在里面歇脚。
白堕累个半死,一进屋就仰面躺进稻草堆里,“还好你发现得早,不然又要听那个姓陆的啰嗦了。”
“不是发现得早,是陆先生压根儿没来找咱。”铃铛在他身边坐下,面色坦然:“我骗你的。”
白堕不解:“骗我干嘛?”
“不出风头能死是吧?”铃铛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我可把话撂在这,什么七天之后再赌,您再敢去一个试试?”
训完,他又劝道:“我刚刚在门外站着,已经有好几个人打听您是什么来头了。咱们好不容易躲到了这,眼下那桩杀人的麻烦还没解决呢,您就老实几天吧,好不好?”
铃铛虽然年纪小,但心思却重,白堕嫌他杞人忧天,“不行,我都和人约好了,要是不去,温慎就当真下不来台了。”
铃铛把脸扭向一边,抱着腿和他赌气:“您要是为了杀他,那咱就去,否则就别想出这个门!”
破庙的旧门在风里来回晃着,连个门栓都没有。
虽然这个威胁杀伤力全无,但白堕却十分配合地没再纠缠,他坐起来,哄着说:“先不说这个了,哥哥去给你弄点吃的。”
铃铛毫不掩饰地扔出一对白眼,刻薄着说:“又想去干小白脸子的勾当了。”
他损完人,自己腾地站起来,“您老实呆着吧,我去想饭辙。”说完抬腿就跑了出去。
说到要饭,白堕虽然入行晚,但天分却高,凭着自己颇佳的长相,往哪个小姐姑娘面前一伸手,都能得着点油水。
相反,在这方面,铃铛凭的是自己的真才实学,数来宝、莲花落、哭天抢地、打滚撒泼,每一样都使得炉火纯青。
但可悲的是,真才实学往往干不过一张好看的面皮儿。
两个人躲在破庙里,连续三天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之后,铃铛熬不住了。
他蹭到白堕身边,也不说话,就一根一根往下摘白堕身上的干草。
白堕揣手笑:“那你想怎么着啊?”
铃铛不自然地搓搓鼻尖,“您……您跟我去打虾米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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