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泰永德的温慎,怎么能杀啊?”
在黔阳城里,间或就可以看到这样的姑娘,她们穿戴着自己民族特有的服饰,衣摆上铺满了好看又陌生的花纹。
铃铛抬手在他的胳膊上狠掐了一下,逼得白堕扭头看向自己,才说:“泰永德怎么了?他们家的破事儿传得满大街都是。昨个儿要饭的时候,还听人直骂他们家活该,要是不自己太下作,至于犯了众怒吗?”
白堕终于把心思收了回来,他一边示意铃铛小声些,一边解释:“同治爷的时候,泰永德可是出过黔地贡酒的。如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定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你说话别那么损。”
铃铛不服:“我损?难不成还是我逼着他们家自砸招牌的?自己下作还不让人说,要脸不要?”
白堕拿眼睛瞪他,铃铛全当没看见,接着说:“人呐,到什么时候就得说什么话,泰永德如今那真是不行了。想当初咱在京城的时候,贵州每年多少好酒送上去,可也没见着他家的坛子啊。这回冒冒失冲到黔阳城来,明摆着是作死呢吗!现在好了,被同行挤兑得那么惨。依我看,逼咱们去杀人的,八成就是黔阳城的同行,实在看不下去他们家作的孽了……”
说到这,铃铛突然顿了顿,他停住脚,仰头看向白堕十分周正的眉眼,琢磨着:“您以前是不是说过,和他们姓温的一家有点渊源啊?正好,依我看,您就找过去,给他来一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然别说替我报仇了,咱能不能离开这地界都成问题。”
白堕确实曾随父母一起与泰永德温家的人见过一面,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有七岁,温家的几个孩子也都差不多大,如今十几年过去了,路上走个对脸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加上他现在落魄成这副德行,冒然找上门去,不被打出来就怪了。
“我可没那么大面子。”
白堕说完,铃铛立刻嗤之以鼻:“呦,合着让您杀人您就没面子,让您当小白脸子往街上一杵,您就倍儿有面子,是吧?”
这种话白堕听的次数多了,也不在意,顺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还不是为了养你,小没良心的。”
没良心的铃铛登时不干了,张牙舞爪:“我宁可饿死也不要那些你用皮相换来的东西!反正我小乞丐烂命一条,哪像您啊!您多金贵……”
白堕嫌他吵,想捏住小乞丐的两腮逼他闭嘴,结果刚一伸手,他身后就传来一声极为熟悉的乡音。
“嘿!打人了嘿!”
这种闲事都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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