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亮现在也有个自己的参谋部,同陆远的参谋部一样经常做一些演算,所以,他此时在御前奏对也能说的头头是道。
崇祯其实承认也很矛盾,一边是建奴,一边是随时可能死灰复燃的流贼。
崇祯看向了薛国观:“薛爱卿,认为此事当如何?”
薛国观现在不确定刘宇亮和陆远到底是不是有隙,但他直觉认为刘宇亮不可能和陆远交恶,因而他此时站前来说道:“陛下,臣认为杨阁部所言更为有理,流贼之势不可不防,尤其是张献忠部,如今其部虽受招抚,然若无精兵强以镇,只怕这张献忠所部会降而复叛!”
“陛下,薛次辅所担忧的正是臣所忧,然臣认为朝廷现在除了诏令五省总理熊文灿严加提防外无其他办法,朝廷此时若让陆远去陕西,再添一营,钱粮从何而出,难道朝廷还得再加征赋税不成,如今单一个辽饷就已让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啊,陛下!
臣督师出京后亲眼目睹百姓之惨状,易子而食,卖儿鬻女比比皆是,所谓流贼本不过是无谷之民无田可种无物可食,臣以为只要朝廷惜民力,恤民力,流贼自然不会做大,即便其死灰复燃,也难成大势!
而不比建奴志在天下,欲夺我大明社稷,据臣从尚可喜那里得知,敌酋皇太极素有大志,一反其父努尔哈赤之政,重用汉人,设官衙,收八旗贝勒之权,甚至此次入关也有阻遏我大明彻底剿灭流贼之心!以臣看,流贼之患甚于建奴!”
刘宇亮回道。
杨嗣昌看了刘宇亮一眼,他比崇祯还要先明白了过来,他虽然对刘宇亮没有好感,但他不是庸臣,如果真如刘宇亮这么说,杨嗣昌自己也觉得志在天下的建奴比只想吃顿饱饭的流贼更可怕,故而突然说道:“陛下,臣认为,若真如元辅所言,当立即宣见尚可喜细问建奴之事。”
崇祯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点了点头:“立即宣见尚可喜!还有陆远。”
很快。
跟随陆远一起进京的尚可喜和陆远便被传进了宫。
“官爷,你说陛下突然召小的进宫,是为何事?”
尚可喜此时不由得问着陆远,还以威武军内部人对陆远的称呼称呼着陆远,明显是放低了自己在陆远面前的姿态。
“尚将军不用担心,陛下若欲要杀你,何必再召你进宫,以本官看,陛下应该是要问你关于建奴之事,到时候还请将军多多向陛下言明建奴之危害,不然陛下到时候眼里只有流贼,那样若是被建奴夺了天下,你我这些和建奴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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