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响起,陆希岸没有回头,漆黑的双眸定在她脸上片刻,到底还是松开了她。
池暮晚腰肢终于得以放松,但是那股疼痛感却仍旧摧残心智。
“陆先生,”她突然就正色地看着他,“有些事其实我觉得我看的很明白,毕竟我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既然您已经有未婚妻,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就不要再纠缠不休了,这样难道不好吗?”
有些话她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或许是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陆希岸紧了紧自己脖颈上的领带,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半秒,突然就微微掀起了唇角,语气笃定,“我要是想要你,池氏的股份我可以在三个月收入囊中。”
池暮晚脸上仍旧带着笑,“所以陆先生这是打算威逼利诱?”
五年都未曾见过面,身边的人也都早已经忘记了她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她还真想不明白今时今日他的占有欲从何而来。
男人没有看她,高大挺拔的身形笼罩了大半光亮,循循善诱道,“如果我说是呢?”
“那可能陆先生要失望了,”她睫毛轻轻颤了颤,媚眼如丝,言语轻浮,“我最近约了安先生,过几天要跟徐先生去外地,凡是总有个先来后到不是,要不您先排个队?或者您跟他们私下谈谈?”
他原本沉稳的眉梢突然就降了下来,垂眸看着她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沉默了片刻,突然就转身离开了。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只要逼地他哑口无言,他就会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永远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毫无征兆地出现,又毫无征兆地消失。
其实如果不是她刚才在米其林餐厅看到了顾夕的话,她甚至都会自作聪明地以为他是特意为她而来。
池暮晚看着男人迈向拐角米白色的身影,突然就恶作剧一般地提高音量喊了一句,“陆先生,我床品很好的,考虑好了可以来找我啊!”
等到话说完,她却没有意料之外地洒脱感,只觉得寂寞荒凉。
凭什么在她被他整地爬不起来,匍匐在社会底层舔着笑脸的时候,他却坐拥江山和美人,哪怕到了现在,她仍旧是别人可以一只脚踩死的蚂蚁。
她后背抵在墙上许久,直到冰凉的寒意渗透到了脊骨,这才扶着腰肢坐上了车。
车速一路飙升,池暮晚兜兜转转在环线绕了两圈,才回到了清水溪,洗澡的时候掀开衣服,才发现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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