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天气渐渐变暖。拂沧的活动范围,也不再局限于这个院子里。
他时不时会到城里逛逛,清欢当然也跟着。但他出行的阵势很大,冷月冷雨各骑着两匹马在前面开路,拂沧坐在轿子里,由身强力壮的教徒抬着,后面还跟着几十个教徒。清欢则走在轿旁。
一路上不时有民众跪地参拜,旁人不解,便问道:“这是跪拜何人?”
虔诚的人跪在地上道:“此乃拜火教大教主。”
闻者又都跟随着跪拜,场面十分壮观。
拂沧偶尔会从窗户挥手示意,俨然一副领袖的模样。
清欢看着阵势,惊觉拂沧在这一带影响力不小。那自己能逃脱的机会,非常渺茫了。
拂沧出行,在清欢看来,根本不是踏青或者出来走走,给人的感觉是出来巡视,仿佛皇帝下江南一般。
他出来几次,将城里各处都走了一遍,都不用他多费心,入教的新人又多了一批。
为了巩固教众,冷雨和冷月被派出去设讲坛,将教义,独留清欢一人跟随拂沧。
拂沧在院子里也并没有闲着,时不时有人过来拜访,他都会亲自去接待。
清欢跟着他去了几次,了解到更多的事情。来拜访拂沧的人,竟多是达官贵人,其中不乏身居高位的人,例如镇守边疆的陆仪大将军。
清欢初见此人时,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只在他们的对话中猜出了些眉目。
这日,陆仪再次来访。
清欢跟随拂沧前去接待。两人不免客套一番,才请进书房,屏退左右,似有话要谈。
当然,清欢没有走,她只是退到一旁站着。
陆仪欲言又止,眼神不停地瞟向她。
“她是个哑巴,将军但说无妨。”拂沧看出将军的顾虑,出言解释。
陆仪依旧有点犹豫,但拂沧没在再做其他任何表示,两人在沉默中僵持了一会,陆仪败下阵来。
“朝城那边,胜负未分。”陆仪说到。
“哦?”拂沧摇着折扇,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清欢一听到朝城的事情,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但未表现出来。
“皇帝虽然占据上风,但也不见得三王爷就输了。三王爷有好些手握重权的人支持,皇帝一来没有理由拿回兵权,二来民心于他不利。所以我说胜负未分。”
“将军做何打算?”拂沧未表态,想听他继续说。
“虽然两边都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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