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便对李剡说:“你自己吃饭吧,我先出去了。”正好也就跟着阿谷出去了。
袁朝也要吃饭,阿谷自然乐意陪着他,而清欢不想打扰他们俩,就自己走到院子外面坐着发呆。
她思前想后,觉得李剡是在为他酗酒的事情做解释。而这样的解释,清欢都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接受。
但是他以后会如何呢?其实这遭变故,打乱了清欢的计划。不久前她还在盘算着要离开,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剡回来之后除了养伤,倒也真的没有再去喝酒。只是后来两人没有在独处,清欢自然也没有和他再说过什么话。
这日天气正好,袁朝依旧早起劳作去了。阿谷收拾好家里的一切,也去河边洗衣服了,清欢想跟着去,被阿谷笑着拒绝:“夫人还是别去添乱了。”
清欢想起上次自己没有帮到阿谷,反而害她多洗了几遍的事,讪讪地没有再坚持。
向来只剩李剡和她在家的时候,她多少都有些局促。她不知道自己在局促什么,许是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也或许是自己在害怕什么。尽管李剡在自己屋里,而清欢又在另外的屋里。
清欢的局促,说起来也是有些可笑。
突然间,清欢听到对面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不由地探头去看。只见李剡脸色还有些苍白,兴许是伤口还没痊愈,走起路来扯着有些痛,让他的行动有些迟缓。
但是他打开门,还是慢慢地要走出来。
清欢见他要出来,没由来地还是走过去扶着他,李剡报之以温和一笑。
清欢没有看他的眼睛,略微偏了头:“你的伤就好了么,非要出来?”
“总是要出来走走的。”
清欢把他扶到院子里坐下。这个地方阳光正好,四月的天气也特别好,处处草长莺飞,春暖花开的模样总容易让人心情愉悦。
从他们坐的位置能看到整个村子,清欢看到村里的人各有各的事,忙忙碌碌的。还能看到和邻家姑娘在一起洗衣服的阿谷。
李剡仿佛也看到了,突然悠悠地说:“袁朝他们的事,也该办了。”
提到这事清欢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不由地说话刻薄了些:“要不是因为你,早就办了。”
话里责怪的意思李剡不可能听不出来。他带着笑意地说:“从前是我不好,还得有劳夫人再操心一次。”
他这个样子和之前差别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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