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羽小心的接过了物件,然后缓缓的将羊肠去掉,一块通透的玉制吊牌出现在了胡羽的手中,胡羽轻轻的摩擦过玉佩的表面,看着玉佩正中央那个苍劲有力的‘古’字发起呆来。
过了半晌以后,胡羽才开口问道:“马叔,这是?”
在胡羽发呆的时候,马云禄已经走到了一旁的木架旁边,用上面的毛巾将被清水浸透的袖口给吸干,听见胡羽的问话以后,马云禄放下毛巾,双眼盯着胡羽手中的宝石,感慨道:“这是当初你父亲交给我的吊牌,可以说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在当初,能制作并且赠与他人此种吊牌之人在整个大成国都不超过一掌之数,可惜过去了这么些年,当初那些英杰们早已埋藏在黄土之中,被世人们所遗忘。”
胡羽喃喃的说道:“父亲?”
虽然从心月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过胡羽一直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对于自己的身世,自己的父母,胡羽曾经无比的渴望过,幻想过 ,在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每夜梦境袭来之时,胡羽的脑海里出现过各种各样父母的形象,只是无论是哪一个形象,都不能彻底的留在胡羽的心间,因为自他记事以来,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
如今马云禄当着胡羽的面提起了胡羽的父亲,即便是已经心若磐石的胡羽也出现了短暂的失身,父亲的形象再一次的闯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马云禄盯着胡羽,一字一句的说道:“没错,你的父亲,我大成的国之脊柱,古国公古彬。”
“国之脊柱吗?”
胡羽脑海之中关于父亲的形象又深刻了几分,国之脊柱,这四个字可不是谁都可以胜任的,即便是如今被世人所盛赞的首相尚鹏,也没有人用国之脊柱四个字来形容他,可见这四个字的分量是如何之重。
马云禄盯着胡羽手中的吊牌说道:“虽然说这四个字是先皇赐给你爷爷古元的牌匾,不过在我等的心中,你父亲更是青出于蓝而更甚。”
胡羽的心神逐渐缓和了下来,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吊牌,对着马云禄问道:“马叔,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这个国之脊柱的儿子会流落异乡,并且抚养我成人的三叔还要刻意隐瞒我真实的身份?”
对于马云禄所说,胡羽没有怀疑,因为马云禄没有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来欺骗胡羽,更何况胡羽对于古国公也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胡羽选择相信马云禄所说的一切。
“哎。”
马云禄叹了一口气,没有急于回答胡羽的问题,而是走向了墙面上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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