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王妃在这里等着,我自然是巴不得早点回来。”
“说说吧,你不是去找庆王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已经全都清楚了吗?”
“当然清楚,我本来想等到你回来的时候就说了,我这也刚刚才回来,刚坐下,喝了一点水而已。”
沈千山明白这个时候什么话都不能多说,多说一句话都有可能惹在面前的人,所以他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这一次出门去得到的所有消息,全部都说了出来,事情不算复杂,也不算简单,不过他们几个人还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也就是说,其实这个庆王也不是常澜亲生父亲了,看来常澜也是你的侄子呀。”
顾嫱突然就觉得自己嫁了一个辈分很大的人,沈千山明明年纪没有大多少,却是现在在皇室之中辈分最大的一个了。
“事情有点复杂,简单来说,就连现在的那位出宫修行的太后,也不是沈仲白的亲生母亲,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顾嫱听到这里还有点感叹,沈仲白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给别人当枪,还用了这么多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薄情寡性,还全都要靠这位太后娘娘的功劳呢。
难怪沈仲白和常澜两个人要陌生的相似,给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因为一个人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皇宫,另一个人生活在安定祥和从来都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云中谷。
楚天阔点点头,“这样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当时庆王会突然离开京城,不过,你好歹也是沈仲白的皇叔,连你都不知道,有这么个皇后的存在吗?”
姑苏凉也正想问这个问题呢,“对呀对呀,你那个时候不是已经记事了吗?”
就算是他们两个人这么说,沈千山也无可奈何,他那个时候虽然进了皇宫里面的事情,可是自己的母妃不让自己经常去插手皇宫里面的状况,他虽然对这个皇后有一些印象,可确实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那个时候我和皇宫里面的人接触很少,不过我倒是知道,大皇兄确实是曾经有一位皇后,后来也一直后没有另立皇后,就算是沈仲白名义上的生母,也就只是妃位,如果沈仲白没有成为皇帝的话,恐怕她压根就没有资格当这个太后。”
沈千山话说的有点不客气,可这些都是真话,一想到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太后一手造成了现在的沈仲白,他心里也觉得有点儿难过。
可每个人的生长方向都是自己决定的,沈仲白就算是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这样的,也不能成为他杀人如麻的借口。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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