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腮部严重的外扩，这让它的整张面目看起来又宽又短，那道微微张开的嘴几乎从腮的一侧延展到了另一侧。
那双死气沉沉的死鱼眼，则扣在土棕色的大饼脸上。
如果不是那对支出来扇动的鱼鳍和那对只有鱼才有的腮部。
秦妤差点以为它是一只奇丑无比的癞蛤蟆了……
突然，那张丑陋的鱼脸陡然贴紧了横亘在他们中间的玻璃上。
这让原本比例正常的鱼脸发生了一定程度的畸变。
鱼的面中部位被扩大到了原来的十几倍，这让那两颗一动不动的鱼眼顿时分开了一段极其夸张的距离。
如果它是人的话。
那现在的眼睛应该已经跑到了耳尖的位置。
秦妤抽出冥影横在胸前，做好了那只鱼怪会随时挤破玻璃冲过来的打算。
但那张鱼脸凑近后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它只是静静地看着玻璃那侧的他们。
那张没有任何生气的脸上看不出鱼怪的情绪。
这种感觉有些怪异。
秦妤差点以为自己进到了水族馆里。
而他们现在成了那些海洋生物的观赏品。
但现在没有人能分清，他们到底是在游客还是卖力表演的观赏品。
直到……
大片从天而降的水顺着那道阻碍在他们中间的玻璃上，快速的流了下来。
那条鱼怪才因此有了些反应。
它张开那张巨大无比的嘴巴，上面长满了又小又密的尖牙。
即使有玻璃的阻挡，秦妤还是听到了鱼怪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
它在笑！
但很快，周遭的变故让他们来不及多想。
从玻璃上顺势落下的水越来越多。
他们的脚底很快汇集成了一洼水坑。
“咯咯——”
“咯咯——咯咯咯——”
从玻璃那边传来了一声声尖锐又刺耳的笑声，那只鱼脸越贴越近。
直到“哐”的一声巨响。
让人感到颤栗的尖牙撞到了玻璃上，数不清的尖牙一下又一下的闭合又张开，它们在玻璃上留下了细密的划痕。
“咔——”
“咔咔咔——”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一声比一声急。
仿佛下一秒，那些尖牙便会刺穿玻璃，咬下他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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