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明缩着脖子,摇头:“不敢不敢,就是借小的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
“那你是什么事儿办成了?是地契,还是一万两银子?”
“地契,地契。”
杨善瞥了一眼,看他怀中确实揣着东西:“怎么?那一箱子地契,到你手里,就剩这点儿了。”
林明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怀中的东西,似乎怕被人抢走一样。
“不是不是,那箱子里,除了地契,还有一些商契,往年纳税的批文,以及一些管事的卖身契。”
杨善了然:“那么一万两银子,是没要到了?你不是说你那侄子都听你的吗?这点小钱也要不来?”
林明摇头:“不是不是,原本是能要来的。就是婚宴上出了差池,我那侄子的聘礼和嫁妆,都被他那贪心的老丈人给压下了。不然12一万两都多呢。我上门要了几次都没给,还被泼粪浇了出来。”
杨善坏笑,这事儿闹得很大,他也是有耳闻的,甚至齐县令将女儿都赶出了家门,回门那天都没见,看了两家也闹的很僵,不过这正是他要看到的。
“看来齐县令要比我贪多了,连自家姑娘的嫁妆也舍不得出,还能要回来。这样老丈人也够他吃一壶的,这事儿就算了。”
林明长呼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
杨善说完这一茬,冲他招手:“地契呢,拿过来。”
林明陪着笑脸:“大人,能不能……教我那侄子林欢放了呀?他就是一个小辈,他们那一支子人就剩下他一个了,总不能,让人断子绝孙了不是。”
杨善蹙眉,可没工夫听这个,拍桌呵斥:“拿过来!”
林明任就满脸堆笑,一动不动:“大人您看,您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林欢就一个小娃娃,大人你就高抬贵手吧。”
杨善不耐烦地一拂手:“行,回头我就给你放出来,把东西拿过来。”
林明仍然一动不动:“大人,您看我这侄子林世珺,铺子也没了,身上也没什么钱,还被老丈人嫌弃,他现在就是傍上天运也翻不起身,您就留他一命吧。”
杨善黑了脸:“怎么?是我给你的脸太多了吗?你不觉得自己,要的有点多吗?又要自己的命,又要儿子的命,又要我放了你侄子,还要你另一个侄子的命,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林明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能给大人办事,是小的荣幸。小的也知道大人,也是为他人办事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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