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你迟早有翻本的机会。”
“等等……”林世珺必须得缕一缕他的思路。他从未对他爹的死有过怀疑!如果说他爹不是死于一场意外,而是死于一场谋杀的话。那他被斩草除根,也是理所应当的。可谁会是谋杀他爹的主谋呢?
这一定和他爹当年被贬回乡的那张政治变法有关。惠帝变法,林清各种拥护响应,可没成想,哪个变法失败会那么快?八成是是林清起复,敌对政党下手了。
怪不得惠帝,一直说亏欠他父亲,对他父亲有愧,他先前只当惠帝惜才。现在看来,惠帝八成知道他爹去世真相,只不过作为皇帝,在各方势力的制衡下,并不能去严惩凶手,只得抓了些替死鬼,不然他心中的愧疚,因何而来。
可是他也是考上进士做的官,虽然不是大官,但对官场上的同僚还是熟悉的很,会是谁?在针对他呢!大家再听说他是林清之子,分明对他是颇多关照的啊。包括杨善好像也只是个,单打独斗的清官呀,这会是谁呢?
“前辈,你知道是谁杀了我爹吗?”
周宁摆手:“我跟令尊,只一起做过生意。我不是官场的人,也不知道官场的门道。但我知道,一定是位你惹不起的大人物,起码是你现在惹不起的人。所以,你现在要握着这笔钱不放,招了人家疑心,那么你这条小命,绝对保不住。”
“我不管,钱我是不会给他们,至于命,能不能留下来,就靠周前辈了。”
“那你要让我,怎么做什么?”周宁是赶鸭子上架,这是不帮也得帮了。
林世珺从包裹里拿出一摞纸来。是他誊抄的那些地契,以及铺子的名字,还有一些账本的内容。
“我要你帮我算算,这些铺子账面上能流动的闲钱,一共有多少。泽州这些铺子的事,我至少有五六年没有管过了,一直都是林明在管,所以我对这些,并不了解。您是老手,您给我估摸估摸这大概有多少钱。”
周宁逐个翻看了一番,草草的在纸上写算了一番:“如果照以前的行情,这些铺面至少有三十万两,但我听最近几年的风声,铺子管理的比较松,大家拿的油水比较多。根据这账面上走动的账,能有十五万两就不错了。”
“什么?十五万两,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他原本想,能有个五万两银子都烧高香了,竟然会有这么多。
“就这点银子还叫多吗?当年令尊在的时候,国库空虚,打仗缺军饷,他捐了整整二百万两的银子,那时他不过才经商五年。可见,这铺子应该不止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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