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的抱住她:“你这是何苦……应你,都应你的。”
“应我,我就放心了,就算死……也没关系的。”
齐融眼泪直流,按着她胸口的伤,阻止血液流失:“别瞎说,你不会死的。快去……你们快去叫大夫啊!”
时间无比缓慢的流逝着,竟然觉得手都僵了,看着漫过手背的血液。那流过手指的不是血液,是她的性命啊,他觉得脑袋空空,那种仿若失去的挚爱感觉,就游走在身边。
直到丫鬟过来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儿来:“老爷,你这满手的血污,快去洗一洗吧,这里我来看着就行。”
齐融整个人是木的,被丫鬟一推,他就听话的,机械的走到外间的水盆去洗手,一盆清水变的鲜红,他看着手上的血,第一次感到慌了。
丫环小声道:“姨娘,你没事儿吧?没伤到吧。”
姨娘睁开一只眼瞄了一下:“哼!我能有什么事,一哭二闹三上吊,谁不会,还想跟我斗。大夫走到哪了,这次让他说的严重点,我还不信,吓不住他了。”
*
谢家出了谢芳华这事儿,整个谢家都在缩着脖子做人。眼瞅这事儿就要告一段落了,可谢芳华上吊自杀未果,又一次把谢家送上了风口浪尖。
谢先生一辈子循规蹈矩,他经住了官场的风波,经住了人生际遇的不得志,却经不住这外界的闲言碎语和冷嘲热讽,索性就提前放了长假。
这对于齐静言来说高兴也挺高兴,能早些回家陪母亲和弟弟,可就是有些舍不得和王俏分开。
于是,又逗留了几日,这天齐静言准备上街买些特产,明个一早回家带着。刚出了小姐院,就见钟明君站在竹林畔,挥着扇子似乎在等人,清风拂过,竹林摇曳撑着树下公子翩翩。乍一打量,到是别有一番雅致,这人俊,就是赏心悦目多了。
齐静言看他卖弄风骚的样,忍不住一笑,当即转身向反方向走去,得意的甩着绣帕全当没看见。就听一阵局促的脚步声,然后某人就装作不经意的偶遇:“咳嗯。齐小姐,好巧啊。”
齐静言回眸,看了看三丈开外的那片竹林,再看了看眼前这位脸不红气不喘的少年,强忍笑意。
“确实挺巧的,今个来寻我做什么?”
“无事,我就是随便走走,没想到会遇到你。”
齐静言摘下他肩膀上的竹叶:“站哪儿等多久了?”
“也就半个时辰……你……你瞧见我了?那你还……”钟明君懊恼的拿扇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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