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妹妹是怪她不爱惜自己,星辰总是这样,自己受伤就受伤,无所谓,都可以,姐姐受伤却绝对不行。
“姐姐是我的,除了我,没有人能伤害姐姐。当然啦,我是永远都不会伤害姐姐的,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发生了什么。”
——洛星辰曾经这么说。
〔没事,星辰乖,我不疼,真的。〕洛半月还有心思安抚妹妹:〔真的一点都不疼。〕
唯一的痛感大概就是口腔了,这是她自己咬的,她能感觉到有钢针一样的刺扎进了皮肤,但除了刚开始那轻微的酸胀,她是真的感觉不到任何痛感。
习惯了还是怎么样?
“别以为王子是真的喜欢你,愚蠢的小母鸡。”反正洛半月又不可能听见,简知道抽血的日子王子不会来,叉着腰,对花床上的洛半月可劲发泄心中的郁闷和不爽:
“等王子腻歪了,不,不用等王子腻歪,你现在就已经就只有这身血肉能用了,感谢那位女巫当年给你的诅咒吧,不然你连留在王子身边的自割都没有……”
洛半月的睫毛颤了颤,不过简没有注意。
什么叫“只有这身血肉能用”?
没多久,简就停止了发泄,难过又纠结地叹口气:“唉,王子哪天要是彻底腻歪了,不来这里了,我可怎么办?我还这么年轻,怎么能陪着一个死人样的公主在与世隔绝的高塔里度过余生。”
简捧着脸,孤芳自赏愁容满面。
突然,简一个激灵,狠狠拍了两下自己的额头:“瞧我,光顾着发牢骚了。”
随即拿出一把小刀和一个木瓶,蹲在床前,将一根藤蔓割破,里面流出的不是绿色的汁液,而是殷红的鲜血。
洛半月两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下去。
简装满一瓶便心满意足了,之前洛半月大腿上被香水瓶碎片割出来的伤口流了太多血,她也接了不少,再加上这次的,后面一个月,她每天早上的咖啡和晚上的牛奶里,都可以加一到两滴血进去了!
绿色藤蔓终于吸够血了,“哗”的一下悉数没入了玫瑰花瓣中,不见踪影,深藏功与名。
简没有走,而是爬上了花床,把洛半月翻了过来。
洛半月的背部满满都是被刺扎出来的小孔,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的血珠染红了睡裙,染红了背部,也染红了身下的玫瑰花瓣,霎时,玫瑰花瓣变得更红更艳了。
简找出来了一个药瓶,里面是止血的药粉,国师专为她背部的皮刺伤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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