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待沈家的另一位,席间还隐约有些微词,如今见俞乔这样,微词就少了不少。
“这儿怎么还空了个座,是谁还没到?”俞乔问。
沈知棋笑答:“姐姐姐夫就是这桌上最晚的了,总共也就军总易主任还没到,说是下了手术就来。这是我的座位,不过我先陪陪老太太。”
“那我先坐一会儿,等一下让你。”俞乔也笑。
沈知棋颔首,却不走,只是绕去沈知微身侧,含笑嘱咐:“姐姐别紧张,这桌都是家里的婶婶舅妈,伯母一会儿也坐这里,刚才有位表婶头一次来,伯母带她去洗手间了。”
沈知微大方回应:“我不紧张,你比我熟,一会儿提点我就行。”
沈知棋终于走了,俞乔回头看她一眼,凑到沈知微耳边:“易玲在车上就是提醒我这儿有个碧池吧?”
沈知微憋着笑横他一眼,看起来倒是一般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同桌的一位婶婶也开口:“瞧这一对蜜里调油的小模样,真是羡慕死个人!俞乔,你赶紧介绍完我们这帮老太婆就走吧,我们可不想菜没吃到先吃狗粮!”
俞乔失笑:“四婶嘴巴还是这么厉害。”
这边俞乔带着沈知微一个个叫人,那边门口风风火火闯进来个一身柳黄声音清脆的丫头,活泼伶俐得很,只是面生。她身后跟着的步伐稳健的中年人,却是这席间大半人都认得的,正是刚才沈知棋提起过的“军总易主任”。
柳黄丫头开口就是埋怨:“三叔你知不知道我们都迟到了!”一边拽着他往俞老太太坐着的正中紫檀雕花桌案前走。
易主任明显是脱了手术服就来,大衣里还是军装,也只能抱歉地拱手:“俞老太太对不住,来晚了,一会儿罚酒三杯。”
俞老太太爱酒,连连笑道:“好好好,三杯不许跑!”又微笑着看他旁边这个活泼的丫头,“这小丫头是谁呀?从前倒是没见过。”
易主任一脚扫在易玲小腿上“站好!”,又向俞老太太解释说:“这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孩子,从小被家里人惯着到如今,不小了,23了。以前她爷爷说家里阳气太重,您也知道,前头我家大哥还有过一个女孩子,不是3岁上没了么,所以她是从小被当男孩子养大,也是部队农场里摸爬滚打过的,今天硬是跟着来,实在对不住,失礼得很。”
易玲向俞老太太行个礼,甜笑着反驳:“老太太您别听我三叔瞎说,家里也教过我礼数,我给您拜寿来的。”
说着跪下磕头,磕一个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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