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易玲,沈知微的眼神就柔和下来。
“你怎么这个眼神?好可怕的......”
沈知微定定神:“没什么,有点喘不上气。”
“真的没事?”易玲还是有点怀疑。
“就是......”沈知微毕竟还是心虚,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玩闹过了头而已。”
“跟俞乔?”
“嗯。”
就盼着易玲的好奇心能被引去别的地方,沈知微挑挑拣拣的,帮凉亭里的那一段说了。
果然,易玲嘴长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你......你主动的啊?”
“就想着......哎,别说了,不想提。”
看沈知微真的脸红得不行,易玲还是放过了她:“行吧,晚上让哥哥们温柔点。”
“等等。”
沈知微挑挑眉毛,凑到易玲耳边这样那样说了几句。
“我看行!怎么也得恶心回来一次啊。我支持你!”
易南风给家里的男孩子下了死规矩:
不管将来想干什么,从18到26岁这8年间必须在部队里待着,新兵蛋子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即使是上了大学的,每周也要去部队报到最少三天,要是觉得时间紧学业完不成,那是你自己的事,该补考补考,该留级留级。
所以易家跟易玲差不多大的堂表兄弟们,都在部队。毕竟,8年呢!
只不过营地离C市不远,过了秣陵山再往前,单程两小时不到。
半下午时,易家的男孩子们齐刷刷被指导员叫进了指战室,出来就上了炊事班进城送菜的大篷车,搭顺风车去了。
当时营地里正好有位记者在采访,易家的规矩可以说全城乃至全国都知道,易老爷子送第一批小崽子进部队时还说过“就是我死了,都不许非休假日返程”。
记者当然觉得是大新闻了,搞不好就是易老爷子身体不行了!
立刻抖着手请示领导,要求调最先进的团队给自己,领导哆嗦着嘴唇就答应了,还不忘叮嘱:“千万别被发现了,否则咱们都得完蛋!”
深秋的天已经暗得很早,五点半就乌漆嘛黑跟锅底似的。
易家园子后面是个小山头,那记者就一个人趴在半山腰草窠子里拿调来的红外夜视仪在那儿看。
不对啊,看着不像有白事的样子......
咦,怎么都出去了?
卧槽!还扛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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