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卷了家里头的钱跑了,一跑就是六年。不过这是好事,那个家庭里头没了那个恶魔一样的畜生,日子是苦点,但总归是在慢慢变好的。”
“但是六年后,那个男人又回来了,十个月之后,花生的妹妹出生了,也是在满月的时候,那个男人又跑了,卷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说到这儿,苏百合转头看了一眼叶青,问了一句:
“你说,花生的命苦吗?”
“苦。”叶青点头。
苏百合听了这话,却笑了,笑容中有些轻蔑,有些嘲讽,而后笑道:
“呵呵……这不苦,苦的是在后面。”
“说!”
“花生十六岁那年,也就是那个男人第二次跑了之后的第十年,家里头来了一伙人,带了一张欠条,上面是个天文数字,你猜有多少?”
“一百万?”
“五百万!”
“还好。”
“还好?呵……那伙人抄了花生的家,打了花生的娘,那一年的花生已经出落了亭亭玉立了,那伙人没要到钱,要把花生带走。”
说到这儿,一直语气平淡的像个旁观者在复述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的苏百合,情绪有了波动,顿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年的花生十六岁,你能想象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割完腕之后,抱着一个点燃的煤气罐红着眼睛跟一群老混子玩命的情形吗?花生做到了!”
“那群混子说到底只是来要钱的,不敢惹出人命,被吓跑了,失血过多的花生扑灭了煤气罐之后直接昏迷。”
“那一年,花生的妹妹才十岁,小丫头哭着喊着敲便整栋楼的门都没人开门,最后十岁的妹妹拼了命背着十六岁的花生去了医院捡回了一条命。”
叶青听到这儿,饶是心性再沉稳,也难以平静。
是的,他无法想象!
无法想象十六岁的林花生割腕之后,抱着点燃的煤气罐玩命的场景。
那是个姑娘,
十六岁的姑娘而已。
“呵呵……震撼了?这还没完!”
苏百合瞥了一眼叶青的脸色,呵呵一笑,接而又开了口:
“林花生在医院里头躺了三天,三天后和十岁的妹妹林果儿回到家里,娘寻短见了,在一家子最最困难的时候,最不负责任的走了。”
苏百合说到这儿,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故意给叶青消化思考的时间。
片刻之后,苏百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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