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是复杂。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只是......
看到自己心爱的徒弟如此，他真的是心如刀绞，痛苦万分......
“好徒孙，你看你老师如此痛苦......”
“你得这神丹的时候，就没有得到一些减轻痛苦的法子么？”
沈坚只是苦笑。
他是真的没有......
如果有，他不早拿出来了么？
哪里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好一会，通天教主也反应过来：“是了，你若是有法子，早早的便该拿出来了，不用等到现在......”
正说着。
金灵圣母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突然开始迁越。
似乎是混元的关卡已经松动，金灵圣母的道行向混元跃进，导致生命层次的晋升，进一步导致了气势的迁越......
不过这个过程并不是那么快，什么时候能够大功告成那也是个未知数。
但......
这一幕落在通天教主和沈坚的眼里，却是让他们倍感欣慰——自己的徒弟（老师）终于不用再禁受那种折磨了！
“哈哈哈，扛过来了，扛过来了！”通天教主把掌中的法则收了，激动得不能自已，甚至还喜极而泣。
沈坚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他的表现形式和通天教主不一样。
——他是直接愣住了，像个傻子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
正是这个时候。
系统的声音将沈坚的思绪拉了回来：
“叮！检测宿主位置......”
“宿主位置处于：混沌，上清，上清仙殿！”
“请宿主选择是否在上清仙殿签到打卡！”
沈坚眼前一亮，马上回答：“打卡！”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柳神法》！”
系统的声音落下。
沈坚顿时生出感悟。
在他仿佛与一道从柳树中迈步而出的修长身影合而为一......
雪衣无暇，皎洁若月......
三千象征一方天地的光团，将他环绕......
数不清的神魔向他朝拜......
他仿佛就是这世间的永恒与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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