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了。”想了一下，吴凡便不断去翻旧账，省得被人看小。
“我好像听说，每个二品门派势力要向天星派或天鲸派，每年要上纳五百万灵石的‘贡献金'，和三百万灵石的‘诚意金'。这笔费用虽然不多，但是逢年过节、重要庆典或要员生辰之际，还要各种各样的巧立名目的杂钱，不知可有此事？”
有了赵燕山和几位长老级妻子的作为“科普指导”，东方求败所知道的资料和信息并不多。
当他讲完时，吴凡更是不悦，这是心头的一处疤痕，永远见不得光。
不过，东方求败所说的并不是绝密，而是很多的修真之人、江湖之人所熟知。毕竟，“二天”不仅强行压迫他们要“自愿”交纳保护费、加盟费等，还就此大肆宣染此事，让各大二品门派势力很少抬得起头来，无论是招生还是其他方面，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是有此事，和坊间流传了差不多，”叹了一口气，吴凡便坦认了此事，毕竟事实就是这样，他无所谓自欺欺人，又说：“非情愿交纳灵石还是小事，平时，‘二天'还不把我们当人看，就像是他养的一条狗，要人就得出人，要物就得出物，永远没有消停之时，而且又不直接拒绝，加上他们的胃口又大，那才是最辛苦最心酸的。”
东方求败嘴角一扯，知道眼前的这位前辈还是值得交往和相助。
毕竟，值得打开说亮相的人并不多。
“如果我的帮助，可以令到你们不须向天星派交纳一块灵石，或提供任何的协助，不知这算不算是我对你和日月星教的支持？”
他淡然地道。
当然，这是他此行的重点之一。所以，他并不是戏弄和搪塞前辈。
“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不是开玩的小事哟。你确定不是揶揄老夫？”
正要端起酒碗的吴凡，都快被吓倒了。这个问题非常要人命，他一年到头，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就是缘于此。
但是，他在心里更愿意希望，这个是真的。去掉一大心病，比任何的实惠更实惠！
吴凡激动地抓住东方求败的手臂，诚恳地确认答案。
“那肯定是的。但是不知需要你想一次性的，还是永久性的方案。”东方求败停顿了一下，笑道：“无论你需要的方案，我都能帮助到你。一次性方案，你无须任何的付出和改变，若是永远性方案，你得付出和改变一点。”
那个笑容，真是人禽无害。
作为老江湖，吴凡就知道是这事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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