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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们都担心怀了身子的女子胃口不佳,每日都要换着法子琢磨出新菜色就是为了让人多吃几口。唯独反到了林朝歌这处就担心她每日食得过大,到时候营养过剩容易难产,以至于从每日的一日五餐缩少到一日三餐,所食大多为清淡,亦连糕点都以少糖少油为主。
“你今日不必跟随了。”林朝歌吃完最后一角红豆蜜饼,方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白玉箸。
靠在椅背上,抚摸着吃了才七分饱的肚皮,心里则在美滋滋的想着等肚子的货卸了到时定要好吃好喝一段时间,至于发福的缘故她还未曾有过半分担忧。
正在伺候她用食的 绿水心一惊,登时跪了下去; “主子……属下……?”
“这是命令。”凌厉的桃花眼半斜冷冷扫过,令人不由遍布生寒。
“我不喜任何人质疑本宫做的决定。”
“喏。”主之命不可违。
只能伺候得人越发小心,生怕主子真因她前头的逾越之举而恼了她。
反正不管是心里所思所想,二人皆是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素净的同色衣衫。
林朝歌素爱菜地里绿油油小白菜,白清行偏爱寡淡无味的白豆腐色白,以至于二人今日所着之衣色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站一起郎才女貌遗世独立在合适不过。
比起精神饱满的白清行,林朝歌眼下带着一抹青黑,即使是脸上敷了一层淡淡的细腻海棠花粉依旧掩饰不住其憔悴。穿着一件高领的粉青碧荷边撒花交领裙,走到外面还不自在的把领子理高了一些,做贼心虚生怕被人瞧出来。
“再往上扯,衣领都要扯破了。”白清行瞄向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笑的格外餍足,甚至还好心情的帮她揉着腰,只不过这揉着揉着到了最后总会变了味。
白清行倒还没有真的如此丧心病狂,只不过偶尔吃点豆腐都已心满意足。
林朝歌没好气地娇嗔了他一眼:“爷明知道今天要出门,还不收敛一点,连妾身肚里的孩子都不知顾及一二。”拍开那只明为按摩,实暗为吃她豆腐的咸猪手。
说到这个,林朝歌就忍不住来了一肚子气,明明都说好了不会在她没有生下肚子里这块肉在碰她。结果妈的早知道相信母猪会上树都不能相信男人。
昨天晚上这狗男人就像是吃了猛药似的,状态虽然进入的快,但下面却有些紧/致,白倾行开始耐心的帮她扩张,甚至是还低下头不嫌脏舔她那处。幸亏灯烛以熄,否则定能瞧见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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