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美人原本还以为好好的,谁知道下一秒白清行就起身离去,吓得立马连魂都飞了,顾不上赤身/裸/体下床就要抱着人的腿不给离去,眼泪一颗颗的流下,哭得肝肠寸断我见心怜。
“滚。”白清行连看都没看那人,直接转身离去。
独留苏美人哭成了泪人还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王家一家五口人锒铛入狱,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十多天,十多天中谁都不允许进来探监,在监狱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受什么苦,每日有吃有喝就是嫌着无聊还不能洗澡罢了。
王夫人从最开始的担惊受怕哭红了一双眼直到现在已经麻木了,何况他们并没有遭遇过什么严刑拷打,最起码的是一家五口都还在一起就好,就是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关押于此连外人都不允进来探望。
白清行深知这件事在拖下去都不会等来那人求他,刻意透露出了一点风声传给林朝歌听。
说是王家证据确凿,不日就要处斩,王夫人在牢这染上重病无药可治。彼时林朝歌昨日累了一夜,今晨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跟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前发黑体力不支直接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身旁是正在给她小心喂药的潇玉子,瞧着比前些日又情减不少,一头柔顺的青丝有几缕落在她帘上,冰冰冷冷的触感。
“身体可还有哪里难受不。”嗔怪她这么一个大人连照顾自己的身体都不会,即使在忙,身体也得注意一二才行。
林朝歌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道;“我没事。”却露出一个比鬼哭还难看的笑,素白小手攥着牡丹云纹锦面不放。
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她真的是好没用,明明动用了那么多的关系,结果已经过了这么久,却半点用都没有;“景……景慎……我,我是不是很没用,呜呜呜.....。”眼泪越擦越多。
潇玉子只是没有都没有说就将人搂在了怀中,轻抚着她背面,一只手将洁白的帕子递过去。
“没有,娘子做得很棒,我家小言言已经很努力了。”即使做得在努力再好,那人始终压着不放又如何,皇权自始至终都会压死人。
何况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哭,无助得就跟一个孩/童,可如今的他又有什么能帮助她的,不过就是一介废人,除了安慰她外在用不上。
等林朝歌哭得累了昏睡过去,潇玉子帮她捻好被子,正欲出门的时候,肩上一疼,人无力的随着床边滑下,腰间快速伸出一双手将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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