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准备,加了桂花的杏仁羊奶,圈边还沾了一圈白毛奶圈,刚准备睡下,院外就传来杂吵无章的声音,就连已经睡下的奴仆管家都醒了过来。
林朝歌被扰得失了几分朦胧睡意,随意披了件搭在红木小凳上的浅色外袍,脚上还没穿鞋子直着了对雪白罗袜,正打算出去看看,紧闭的门扉被打开,一个充满着淡淡药香的怀抱直接冲进来将人紧紧抱住,靠得近了还能听见她强健有力的胸腔跳动。
林朝歌许是猜出了来人是谁,伸手回抱住,听着对方跳动规律而有节奏的心跳声,将自己比对方还矮小一个头的身子深埋进去,倾听她强稳有力的心跳声。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千里共婵娟,此事古难全。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北之地中,王溪枫再一次强制性入睡失败,整个人有些烦躁的坐起身,随意扯了扯许久未清洗,甚至还带了味的头发,他越琢磨这件事越不自在,后面只得披衣坐起,推开门来到了空无一人的院中。
狭小的院子甚至比不上他在洛阳家中独自一人居住的大,就连观赏的花木都没有几颗,有的只是几根倔强自由生长的狗尾巴草和绕着土墙攀爬而上的碧绿常春藤,才近九月就连夜晚和凌晨中呼吸的空气都带着几分凉意,来到这里儿待越久,就越发想着长安的某小白眼狼。
不知她现在可好,长高了还是没有,是瘦了还是胖了,是黑了还是白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写信给他。是不是忘记他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糟糠之夫了,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嫌他人老珠黄,比不上外面年轻漂亮的弟弟了吗,男人的劣根性真是可恶。
殊不知完全是他没有写过信寄回来,就连林朝歌写了信寄过来都找不到了,每一次她从长安寄到西北之地的信封,无一都是一样的结果,石沉大海。
西北之地风沙过大,常常吹得人睁不开眼,特别是又刮风又下雨的深秋严冬,吹在脸上的风就跟刀割似的,火辣辣的疼,不仅疼还会带走你脸上干燥的水分。
又加上民风彪悍人人尚武,一言不合就上演全武行,王溪枫初来乍到,经常被其他人误认为是小姑娘家家,人家不是叫他王公子,王少爷,而是王姑娘,王小姐,更被不少五大三粗的男子嗤笑过一个白斩鸡似的人怎么能上战杀敌。直到一个个被他这个被他们嘲笑白斩鸡的人打趴下才老实,除了他们外就是被不知道被多少大媳妇小姑娘或是作风大胆的年轻寡妇追着他跑,哭着喊他和他要来一场没有利益纠葛你情我愿的露水姻缘,吓得他好几天都没有出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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