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进京赶考名落孙山的举子还有诸多不愿离去,许是被长安繁华迷了眼,亦是在寻一机缘,要么就是把榜下抓婿成了某一家的姑爷不可得知,此刻正一群人围在地上说得不停,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思只鸭子一池蛙,那么他们的战斗力简直相比夏日满塘鸭,枯燥而难听。
“我实在是想不通我们的文采皆出众,难不成就比不上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宠,谁知道他是不是靠歪门邪道进去的,我可是听说此次琼林宴中,一个小小的探花郎架子端得比当今陛下还大。
“也就是我们陛下仁慈,要是换了其他君王,不死也得死。”楼下显然是一群愤青在愤愤不平。
“我实在是不平,一个靠身体上位的人怎么可能写出堪比,甚至是比状元郎还好的文采,要不是提前知道才是假,否则怎么就只排了个探花郎的位置,明显就是心里有鬼。”一人其,其他名落孙山的人纷纷附和,只不过没有点名点姓,不过骂的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祝笙歌循声看过去,一身淡青士子服穿在那人身上倒是更显得干净。虽只得一侧脸,林朝歌倒也认了出来。不正是那日状元楼中挑事的刘子阳还能是谁,秀气的眉目间写满不平与着急。
原以为自那日过后此人会消停半分,谁曾想才过几日,竟又跑到这茶肆里来鸣不平了,一张嘴倒是逼人逼得厉害。
到底是年纪大了,受不起刺激,有一些恃才傲物,她可是听说刘子阳今次才堪到了俩百名,正好是吊车尾的位置,而自己不过是被他嘴里骂过以色侍人的男宠,位置离得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显然 对面张主考也是认了出来,皱皱眉道:“这后生若是进了御史台,恐是会不得安生。”
所幸御史台现下连个空缺也没有,不过依此人成绩想进也有些难度,何况输了就是输了,还给自己找借口,大周朝谁不知道从准备科考考试的前半个月以至于到科考结束正式放榜的时间段都需居住在宫中,其中若是家中出了事,或是外人想进来探看一二,都需由四名御林军和一个御史大夫亲自陪同,甚至出宫之前都需脱衣检查方可放行,如此严之又严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偷窃到答案,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其中有关于科考的试题就连当今陛下都一无所知,更别提从来参与过的摄政王了。
张大人见其二人没有回应,皆是神色平淡无常,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又问:“二位以为此番皇上会如何封授?”
林朝歌将目光移回,淡淡回道:“张大人乃春闱主考又身居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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