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穿少的人纷纷抱臂取暖,或是貂皮大衣上身,怎么暖和怎么来。
天灰蒙蒙凉,天际还挂着未褪散的点点繁星,肉苁蓉上甚至还挂着昨夜遗留下了的结霜成冰。
外面的人敲了许久不见有人来敲,正欲打算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叽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外面正欲做踢门动作的人好不尴尬,一条腿要下不下。还是后面的人帮忙搀扶一二才不至于摔倒。
“几位官大爷,你们可是有事吗?”貌不惊人的平凡小哥从院子里头伸出了脖子,看见拿着户籍登基的四个人,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奉命官府人口调查,你们家里有几口人。”人说着话已经推开门走进院子里,院子里养了几只下蛋的老母鸡,还有一条看门的大黄狗,在普通不过的单院单房小院,开垦出来的小菜地上种满看起来鲜嫩可口的青菜,绿得仿佛要冒油,旁边的空地被主人家别具一格搭了一个葡萄藤架,藤曼下置着一方石桌,四方小凳,院落不大五脏俱全,主人家看起来是个会过日子的。
“回官大爷,草民家中就只有草民一人和在下的拙妻。”脸上抹了用药汁染色的汁液,除了用特定的草药洗去,其余的清水或是洁面香皂一类皆不能洗去,为了担心撸陷,白请行在身上伤口能轻微碰水的情况下,将全身上下都摸了色,力求均匀。
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以,又黑又胖简直无法直视,面目可憎。
原先俊秀出彩的五官没有大幅度动过,只是刻意将眉毛画粗了些,吃了一些激素过多的食物导致张了不少细茬胡子,加上本就身形高大,任谁都不会将他连猜带想到是汉人,因为模样实在是不像,又会一口地道的大凉话。
本是三分的嫌疑彻底洗成了一。
“你小子先在外面等着,我们需要进去看看。”
“可是大人,草民的拙妻还在屋里头睡觉,你们这么进去是不是不好。”白清行见他们要强闯进去,不免有些急了;“不知几位大人能否稍等一下,草民叫拙妻换好衣服在出来。”
“我们只是进去看一下,又不会做什么,你个小子担心什么!”其中嗓门最大得一个已经有些不耐烦得大吼道;“我们只是奉命查户籍的,只要人对得上,自然没有久留的道理”。
“再说你以为你家婆娘是什么天香国色的美人,真当我们能看得上不曾。”
“没……没有……草民只是……担心自己拙妻衣衫不整误了几位官大人的眼。”眼前的高大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