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鼻孔冲响白气,四蹄乱踢,二马横在其间,四方八叉呈堵路之状。
林朝歌挥出的鞭绳在半空快速打了几个闪花,甩在一旁插旗上,发出猎猎炸空声响。
“贱人,尔敢!”安尚厉从未想过会有人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相向,更何况还是在跑马时候。
两人间本就离得愈发靠近,林朝歌突然的以下犯上,突来这么一下,吓得他赶紧收手,强行变了方向避了开去,满目阴戾,恨不得将此人当场挫骨扬灰。
“主子!”被吓着的何止安尚厉一人,连在场诸人也跟着出了身冷汗,远跟在后头已然落下一大段距离之人快速催马打前,急与分一杯羹。
“无碍,继续看下去”潇玉子狭长眼眸半眯,转动着手中刻字银戒。
爱憎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眦睚必报,又颇有急智,手上马鞭在腕上绕了几圈,即便延伸开来,也伤不了人分毫,看她以假乱真做了狠样,也不过是吓吓人,迫得他收手。
果然,林朝歌唇角一勾,阻了她动作便落后半个身子牢牢跟住,至于道旁插旗,两人都无心过问,打马催快。
“自此时起,在下与少主齐头并进,你我二人就这样跑到终点可好?除非少主大方到逼得在下抢先夺旗。”林朝歌罕见的露出笑意冉冉,看着他清白交加的脸色,一张芙蓉面愈见娇艳盈润。
安尚厉羞愤欲死。唯一的安慰,只余下堪堪能绊住她手脚,至少也让林朝歌一无所获。
但听她意思,自己若是出手,林朝歌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来拦不住她,二来又跑不过那男人,只能这么看着插旗一杆杆过去,强忍着性子,憋屈到极致,想到那人隐约交代,打心一横,袖中布袋碎钉漫天飞舞洒了前头一路。
场外离得远的诸多人看不甚清晰,唯独场中人看得分明,本对林朝歌胜券在握,信心满满的王溪枫见安尚厉行那不堪的小人手段,怒不可遏翻身下场。
林朝歌对这天女散花似的碎钉讥讽一笑,打马越过,
紧紧跟着,对错过的插旗毫不在意。倘若她一马当先,谁知这疯子会不会又在后面不要命的抽鞭子发脾气。
乌驹伤了她心痛,这人若是因此出了意外,她就得跟着倒霉,哪怕就算有王溪枫护着一时又并非是一世,终日还得提心吊胆犯了难。
倒不如像如今这样,两人僵持着跑到最后,打个平手也算不太难看。
安尚厉眼中只有最后一杆明黄色插旗。只要比林朝歌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