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言终日坐马车,可是觉得腻了”。
林朝歌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反倒掀开车帘子一角,让其骄阳似火的阳光照耀几分,刺目得有些晃眼。
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说不腻歪不可能,若是因了,反倒显得自己无端矫情,她倒是挺想念那头小毛驴,也不知分道扬镳后,过得如何。
“小言言可是在想念洛阳之人”萧玉子见她不发声,再次询问道。
“差不多”。
“主人,这是我刚剥好的荔枝,你尝下”月人打断二人继续谈话,笑着眯眼伸手将荔枝递过去,正放中间矮小茶几上,横隔其中。
林朝歌突然想到苏轼因不懂当地方言所留的一首《日啖荔枝三百颗 不辞长作岭南人》最后流着鼻血而去时的画面。
虽常道言物以稀为贵,却并非所有贵的都是好物。
潇玉子伸手接过那剥皮去籽,摆放在水晶莲花碗上的荔枝,旁边贴心摆放着一对象牙玉箸,没由来的对月人笑了笑:“如此,你到是有心了”。
“荔枝虽好,架不住吃多了上火”随即置于一旁,不在理会。
月人轻咬粉色唇,缩回伸出的手,模样有些委屈的低垂着头,眼眶泛红。
林朝歌低垂着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充当无用背景布,老老实实温故而知新。
晚间,不出意外又是再次露宿荒野,傍晚十分,天色渐凉,孤雁落日余晖连飞。
林朝歌坐在马车外,手中捏着一根黑色赶马鞭,悠然自得好心情的开始哼着小曲,陪同茶葛一块儿赶车,看这落日余晖,潮起潮落。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园。
车厢内,香已燃尽,余烟了了,半开着菱花木窗转换其新鲜空气。
“主人,我……”月人看人出去好一会后,料想到应该不会回来得如此之快,鼓足勇气抬眸直视潇玉子,脸颊羞红如上等胭脂,一副含情脉脉。
“有事”潇玉子半躺在雪白虎皮软毯上,背对着她,光是一个线条流畅的背影便将周遭繁华美色比了下去。
“主人,我……”话到临尾反倒有些羞涩得难以启齿。
“嗯?”尾音微微上翘,勾勒无线遐想之意,连带着月人的勇气再次鼓动几分。
定了会心绪,这才再次抬起头来,柔着嗓音道‘月人心悦与你,虽说这有点大逆不道,可月人还是想说出口”月人简直的盯着潇玉子背影许久,半跪着的身子见人没有回应,心头一喜,大着胆子渐渐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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