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纯，怎么可能是凡人？”
她知道，如果李子扬是凡人的话，那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两人是仇人！
可是，自己可是被黑玄女帝赏赐给了他。也就是说，整个过程，自己都是被李子扬利用？
想到这里，九魔王心碎一般的难过。
“是，他是，他骗了我，也骗了你，还骗过了所有人！”黑玄女帝说道，声音有了波动。
九魔王瘫坐在水池之中，“怎么会？他骗我？李子扬，你骗我……”
她想到了，和李子扬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怀疑，李子扬也没表露出任何东西出来。
缓缓的，九魔王流泪了，“他居然骗我，他居然这么对我……我跟他说过了，他要是骗我，我跟他没完，可他还是骗我……”
“对，他骗你，也骗了我！”黑玄女帝眼眸一凝，闪烁着目光，朝远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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