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敢露面?”士兵76直接戴上墨镜,开启了游戏自带的自瞄挂-战术目镜。
萧枭原地一愣,瞬间转身,开启位移,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小门之后。
“神经病呀!”
“80血还开大!”
欢声笑语,从回忆中流淌而出,耳边仿佛有她的声音,萧枭掠过这熟悉的境地,却是陡然停下了脚步,回身望向士兵76。
疼痛,从脑袋的中心处传来,从一个小点,瞬间扩散成一张黑色的大网,厚重的包裹萧枭的整个大脑。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出来了。
身子突然变得很轻。
现世的思绪被阻断。
……
……
黑暗。
萧枭睡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眼前亦是一片黑暗。
眼皮,无论怎样去挣扎,都保持着仅仅闭合的态势。
耳边,不时传来父母那熟悉的呜咽声。
“我这是……死了吗?”
萧枭感觉灵魂脱离了身体,禁锢在一片无边的黑暗,耳边时常传来嘈杂的脚步,如针尖扎入耳膜,连同着神经也隐隐作痛。
漂亮的白衣小护士,抱着病例单,在苍老了面容沟壑的两人前宣读:“病人陷入了重度昏迷,很有可能一辈子躺在床上,成为植物人。”
女人悦耳动听的声音,如重锤砸在三人的头顶。
他们离开的脚步,很轻,轻到病人仿佛听不见。
病房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我陷入了昏迷?可那我为什么还是如此的清醒?我是在做梦吗?”
除了每天的针水点滴与喂食,以及偶尔父母的探望脚步,萧枭被关在一片黑暗里,手脚长久的保持着僵直,使得他如同生活在蚁穴中。
瘙痒和刺痛,越来越密集的停留在四肢百骸间,萧枭却只能够承受。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察觉血管中多出一层粘稠的沉淀物,仿佛它们填满这只血管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的血液循环,都将被封堵而死。
“不要啊!不要啊!”
萧枭每日倍受着煎熬,但却毫无办法,痛苦还在不断的加聚,灵魂逐渐被撕裂出一半,逃离开来。
萧枭木讷的蜷缩在黑暗的角落,看着另一半脸上狰狞的笑,他虽然暂时避开了痛苦,但呆在这片黑暗,心中所有的魔鬼,都逐渐滋生、扩大、蔓延。
人生中的每一段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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