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孟雨晴倒是给自己找了一把不错的刀。
奈何季家的势力盘综错杂，想要查起来的话，自然是简单的许多。
倒也是没有让季淮宁浪费了多少的心思，尤其是在刚开始的时候，面对着这么多的质疑，他仍旧是一个人独自给承担了下来。
没有再让别人也跟着牵扯进来，顾清想到这些的时候也觉得，季淮宁是将一切都给算计到了。
那些应该要怎么做的事情，甚至于到了这一刻，他应该要去怎么选择，都有想法，只不过是他从来都没有书出来罢了。
他记得还在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去料想到这些。
季淮宁并不知道顾清此刻的心里面究竟是想了多少，又或者是和他有关的有多少。
只是因为一个念头的话，就让自己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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