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都没有想到，方亚茹会来这么一出。
白瑶瑶同样一脸震惊。
老——娘——
这是什么操作？
要知道，老师平日里最是高雅。
这些“粗鄙”的话，是万万不可能从方亚茹嘴中听到的。
现在嘛——
白瑶瑶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侧头看向俞风丞。
见到的是，俞风丞挑眉，同样有些惊讶的样子。
石锤了。
白瑶瑶这头没缓过来，那头的方亚茹已经继续骂道：“老虎不发威，真拿老娘我当Hello Kitty了，想当年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这些人还穿着开裆裤呢！”
“……”
老师是受刺激了吧！
“招惹我可以，但你们也得看，你们能不能承受起后果。”方亚茹撂下最后一句话，那张刻着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讥笑，像是在嘲讽李家人的不自量力。
李明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和耳朵。
方亚茹竟然，竟然这么强势？
还没等李明月反应过来，就对上方亚茹如鹰一样的锐利目光，浑身一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不敢再看向方亚茹。
“咳，麻烦把我的文件给我，我签个名。”白瑶瑶纵然震惊，却也没有忘记她要做什么事情，唤着一边有点目瞪口呆的律师，伸出手。
签下名字。
白瑶瑶拜托律师帮忙公正，接下来的事情，就和慈善基金的负责人那边接洽就行，送走了律师和慈善基金的负责人。
至于李家人。
在律师和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离开时，也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
黑色西装男子，也退出了方亚茹的公寓房客厅。
“方老师——”程捷伸手合上自己几乎要掉在地上的下巴，刚开始，却被方亚茹打断。
程捷一脸疑惑。
方亚茹却直接道：“你以后不用再过来了。”
“可是——”
程捷顿时急了。
他没想到方亚茹要说的是这个。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以方亚茹的性格，能够在这个时候再说，已经是容忍到了极点。
方亚茹没有给程捷往下说的机会，一字一句地道：“你到这里来，是为了完成你老师的遗嘱，但你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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