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倍。
「是啊,之前相约,没想到今天方成。」林牧神色平静,目光中带着几分缅怀。
「此次之恩,坚寿此生铭记。」
「坚寿兄言重了。将军於我有授业解惑之恩,更有知遇提携之情。虽有矛盾,那也是各为其主。如今将军仙逝,我若不来,心中难安。至於外界如何评说,林某早已不在乎。」
皇甫坚寿闻言,眼眶微红,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他看向一旁的赵云,又看了看林牧,沉声道:「道九此举,虽全了私义,却也冒了生死之风险……」
林牧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危险,呵呵了……
林牧周身散发着一股自信从容的气度淡淡道:「我来时无人知晓,去时亦然。况且,天下之大,谁能留我!」
说到这里,林牧的神色微微凝重起来:「我此次前来,除了送别将军,还有一事相告。」
随後,林牧把之前复活皇甫嵩的事情告之。
「什麽,竟有此事?那之前的送葬师……」皇甫坚寿马上把一些异常连结起来,脸上浮现一抹思索之色。
思量许久後,皇甫坚寿郑重地对着林牧深深一揖:「多谢道九之助,今日之情,皇甫家铭记於心。日後若有所需,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尽管开口。」
林牧扶起皇甫坚寿,摇了摇头:「不必如此。你我之间,无需客套。只盼坚寿兄保重身体,照顾好家族。乱世将至,唯有自强,方能立足。」
说完,林牧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外走去,赵云紧随其後,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彷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当林牧两人刚离开,九卿之官的皇甫郦,缓缓走了进来。
「这麽快离开了?」皇甫郦淡淡道。
皇甫坚寿站在门口,望着漆黑的夜空,点点头。
之後,他把皇甫嵩的异常说了出来……饶是见多识广的皇甫郦,也不知道这般异常是为何……难得皇甫嵩并没有彻底死亡?
想到这里,皇甫郦都差点想去刨刚刚为皇甫嵩建好的坟。
「不对……不对……」皇甫郦不知道想到什麽,来回不安地踱步着。
「我最近兼顾着太常之职,看了不少收藏在长安城内的皇家典籍……知晓了【地府】之部分资讯。」
「难道叔父下了地府,当了什麽阴官?!!!」皇甫郦豁然抬起头,惊呼道。
「什麽阴官?!!!」皇甫坚寿震惊地拉着堂哥皇甫郦,凝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