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不傻，一眼就看出来我没那么好心了。”
秦婉：“……”
你特么的这是在侮辱谁？
若不是读了这么多年书养出来的涵养，秦婉真的是要破口大骂了。
夭夭见她不想说，也不纠缠。
实际上，她知道秦婉要说什么。
她看着秦婉，笑着道：“给你一个选择，自己乖乖的回东宫，我就可以当作没看到你。回去好好的养着身子，准备当皇长孙的娘。”
秦婉：“……”
“或者，你更愿意留在皇宫的某个角落里，”夭夭嘴角带着笑，轻声说：“然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慢慢的，你就被所有人遗忘，再然后，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到时候，什么太子妃，什么皇长孙……都成了一个梦。”
夭夭带着笑，语气很轻，是很柔和的声音。
但是就是这样的声音，说这让秦婉头皮发麻的话。
她捂着肚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惊骇的道：“你、你这个贱-人，你敢？”
夭夭脸色一冷，咬牙道：“我忘了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叫我贱-人。即便我知道我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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