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凉亭若隐若现,杨亭风这边的视线只能看见一个凉亭的尖盖。
杨亭风双眼微眯,那个亭子里有一道强大的气息,气息主人仿佛有意低调,带着许多的儒雅气息,但是气息中蕴含的一丝霸道还是在跟他们诉说着,这里是他的领地,并且不容侵犯。
气息仿佛察觉到了杨亭风几人的到来,儒雅的气息瞬间便化为了霸道悬于四人头顶,仿佛一个王者在俯瞰着杨亭风四人,这让杨亭风知道了原来书生也可以这么霸道。
杨亭风丹田微动,苍六枪散发出一股王者不同侵犯的情绪,在丹田微微搅动,仿佛随时要窜出来跟这气息一较高下,经过杨亭风好一番安抚,苍六枪才缓缓沉寂下来。这也让杨亭风更加发觉到了苍六枪的不凡。
四人的脚步微沉,被这霸道的气息压制住。衡水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人是龙,一试便知。
四人逐渐接近凉亭,气息也变得更加霸道,朱眠的脸上满是苍白之色,滴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杨亭风眉头微皱,这样可不行,朱眠的身上还有伤,即使接近凉亭,恐怕伤势也会再次复发。
杨亭风腰杆一挺,仿佛化为一株千年之松,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意,将身后的三人包裹在内。
三人顿时感觉身体一松,轻松了下来。那霸道的气息微微一愣,他知道了原来杀气也可以用来保护人,但他没有放弃对杨亭风的施压,所有压力全部凝聚在杨亭风身前。
杨亭风依旧闲庭信步往前走着,身后的三人也感觉不到了压力,朱眠对着杨亭风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他知道杨亭风是不愿出此办法的,做这些是为了他的伤势。
但此时的衡水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虽说父亲的气势没针对他,但是身旁的杀意却让衡水涼变的极其难受,他感觉自己就像落入了冰窖,在这三月天却犹如置身冰天雪地,要不是自己极力压制,恐怕这会儿已经全身颤抖。
这人是杀了多少人,衡水涼忍不住打了冷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个人有这么重的杀气。心底不禁对杨亭风产生了一丝恐惧,这得沾了多少鲜血,才能有这么恐怖的杀气。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杨亭风还没有全力出手,若是全部散发出来,杨亭风怕这位衡家二公子会当场跪下,若是再加上苍六枪恐怕黄白之物都是憋不住。
气势,一种摸不着看不见却又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它和实力境界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据说有一类人只修气势,不修玄气,仅凭气势就能压的人喘不过气,但终究还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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